說罷,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林慧彎腰,將趙余從地上扶起來,剛剛梅思硯與趙余的較量她看得分明,心情複雜道:
「鹿溪山十二位長老,自七長老之後的五位,對上梅思硯,怕是都有所不及。」
趙余垂著眸,一言不發。
梅旭追在梅思硯屁股後面,喊他:「表弟,表弟!」
梅思硯心中不暢快,有些煩悶道:「何事?」
梅旭有些擔憂道:「你如今這般本事,離山便離山,但我爹那邊兒,該如何交代?」
該來的躲不掉,梅思硯嘆了口氣:「我自會與舅父說明。」
四人兩前兩後,分批回了趙家。
今日眾人皆是身心俱疲,但無論如何還是要向趙家說一聲,妖邪作祟之事已解決,讓他們儘快處理了楚家的後事。
梅思硯和趙余兩人心緒不佳,與趙家主交涉的任務便落在了林慧和梅旭頭上。
兩人一合計,還是隱瞞了關於陸承聽的事,只說了楚家滅門之事乃人族所為。
畢竟無論如何,梅思硯現下還是鹿溪山的弟子,所謂家醜不可外揚,梅思硯與妖族來往之事,不足為外人道也。
趙家主感念四人解決了這棘手之事,住處安排的妥當,屋裡還備好了熱水。
梅思硯整個人泡在浴桶里,懷裡抱著成年男子手臂粗細的黑蟒,有些煩躁道:「我不曾料到那趙余是這般頑固之人。」
梅思硯不知道趙余為何如此固執的要和他過不去,但陸承聽卻是知道的。
他抬頭蹭了蹭梅思硯的下巴:「趙餘一家皆喪命於妖口。」
正是因此,陸承聽才容忍了趙餘一而再再而三對梅思硯的惡言相向。
梅思硯聞言一愣,半晌沒吭聲。
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是非黑即白,總有很多矛盾是無解的。
趙余不會因為陸承聽救了他的命,就將家人的死,和對妖族的仇恨一筆勾銷。
梅思硯也無法因為趙余放不下仇恨,非要與他作對,就直接一劍斬了趙余,封他的口。
梅思硯用臉頰貼著陸承聽冰涼的鱗片,問他:「妖族可容得下我嗎?」
陸承聽用頭頂親昵地蹭了蹭他的下顎,問起了他先前就問過的問題:「你見過你父親嗎?」
梅思硯挑眉:「這問題你問過了。」
但當日因為不速之客許少塵的突然到訪,話題並沒能順利進行下去。
眼下這般局勢,是時候該讓梅思硯知道真相了。
陸承聽輕聲喚他:「小狐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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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一下,保留的是少君在天界時候的記憶。
第248章 殊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