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思硯一聽這話,氣道:「這是將我當冤大頭了?」
陸承聽笑看著他:「你待如何?」
梅思硯不是心慈手軟,任人宰割的善類。
他舌尖頂了頂自己的齒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陸承聽原想著,若是梅思硯害怕或是不知所措,那許少塵就由他親手解決。
但梅思硯顯然不但不害怕,還一臉憤憤的摩拳擦掌,那他也不介意讓梅思硯自己解決,他問梅思硯:「說說看。」
梅思硯便湊到陸承聽面前與他小聲商議起來。
小艷看著這二人親親密密地商量著如何謀人財害人命,不禁暗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但世事無常,計劃趕不上變化。
變故發生時,誰也未曾料到。
儘管此時距原世界軌跡里,梅思硯出現化妖徵兆的時間還早。
陸承聽還是提醒了梅思硯,要時刻做好準備。
萬一有什麼異常,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陸承聽原本的打算,是想讓梅思硯等大比之後下山,先回趟梅家跟梅家主坦白。
然後再帶他回趟妖族,讓他安安心心化形。
最好能不驚動任何人,也別掀起任何波瀾。
如此也好保梅家安寧。
梅思硯對陸承聽絕對信任,事關重大,更是不敢馬虎,做足了準備,時刻注意著自己體內的變化。
也時時防備著許少塵對他使壞,吃飯喝水之前,都會先讓陸承聽過了目,才敢下口。
但他還是突然化妖了。
毫無預兆,猝不及防的化妖了。
彼時,梅思硯正和陸承聽躺在床上卿卿我我,膩膩歪歪。
他壓在陸承聽身上啃陸承聽的脖子,說自己只吃過雞脖鴨脖,還不曾嘗過蛇脖子是什麼味道。
陸承聽被他啃得哪哪都癢,伸出手要去掐他屁股,卻摸到了一片毛絨絨。
他臉色一變,伸手一握,果然握到了梅思硯的尾巴根兒。
梅思硯看著陸承聽的臉色,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才意識到,陸承聽摸到了什麼。
陸承聽第一時間幫梅思硯遮掩了氣息,問他:「可有何感覺?」
梅思硯既驚慌,又茫然地回頭看著自己那條毛絨絨的大白尾巴,搖頭:「沒有!」
沒有半妖化形前該有的嗜睡,貪吃,注意力不集中,身子發熱,頭腦發昏等等一系列症狀。
比起原世界線里的化形時間更是早了許多。
就連037也沒能預先探測到任何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