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聽收緊了纏著梅思硯的力道:「我傳了信給他。」
梅思硯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陸承聽打斷:「聽話,專心。」
........
妖的身體素質,遠不是人可以比的。
待梅思硯肯放開陸承聽時,已經是半月之後。
渾身毛髮被陸承聽折騰了個亂七八糟,人卻精神的要命,雙眼都泛著綠光。
陸承聽摟著他的脖子,笑他:「你像是還餓著。」
梅思硯眼中綠光消失不見,眸子變回原本的黑褐色,靠在陸承聽身上,摸著肚子,饜足道:「我方才便說我已經飽了,是你非要.......」
他話還沒說完,門外便傳來了一道急促的敲門聲。
李深站在門外道:「小殿下,阿硯的舅父入北境了。」
梅家主自打收到了陸承聽的信,就一直盼著梅思硯歸家。
陸承聽原話是說待風波過去便會帶著梅思硯回去。
但風波過去已然很多日了,梅家主左等右等都沒等到梅思硯回去,心急如焚,直接帶人前往了北境。
梅思硯和陸承聽對視一眼:「壞了!」
他匆忙從床上爬起來,套好衣服,迅速整理好儀容,便開門往外跑去。
陸承聽便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
大殿中央。
梅家主正拿著陸承聽傳給他的那封信,與妖王對質。
「這上面的落款,就是你。」梅家主瞪著眼睛道。
妖王淡淡道:「不是我。」
梅家主:「是你。」
妖王:「不是。」
梅家主:「.........」
兩人旁邊還躺著一隻眼圈兒烏黑的野豬,一看就是被梅家主揍的。
「舅父!」梅思硯從樓上跑下來,喊道。
梅家主看見梅思硯,提了足足一個月的心,這才徹底咽回了肚子裡。
梅思硯身為半妖之事,梅家主早就知曉。
如今梅思硯到底是回歸了妖族,梅家主知道怪不得他,只能嘆一句,命也。
讓他不放心的是陸承聽。
陸承聽知道梅家主顧慮,邀請他在北境暫居。
梅家主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在北境一住就是三月。
什麼都不做,每日就是盯著陸承聽。
直到確認陸承聽待梅思硯所有的好,都並非虛情假意,逢場作戲,這才啟程返回了梅家。
妖族壽數漫長。
陸承聽和梅思硯在北境深居淺出,安安穩穩過日子,從未關注過人族的時過境遷,滄海桑田。
一開始梅思硯還每年都會帶陸承聽回梅家探望梅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