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秦思硯站在陸承聽身後,看著陸承聽用指紋解開自家大門的門鎖,先一步進門,然後不怎麼愉悅的對他發出邀請:「進來。」
秦思硯走進大門,順手幫陸承聽將門關嚴實。
陸承聽家很乾淨,幾乎沒有雜物,所有東西和擺件都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它們該待的地方。
瓷白的地磚一塵不染,在客廳燈光的映照下,亮得能照出人影。
秦思硯站在門口的地墊上:「有拖鞋嗎?」
陸承聽只有自己腳上剛換的那一雙拖鞋。
他淡淡開口:「沒有,直接進來吧。」
秦思硯聞言,卻直接脫了鞋襪,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跟他說:「不好踩髒你家地。」
他看了眼陸承聽略顯古怪的神色:「放心,我很乾淨。」
陸承聽低頭看著秦思硯踩在地磚上的腳背。
很白,很乾淨,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腳趾修長,又各個渾圓可愛。
大概是因為地板太涼,剛落在地面上時,還微微蜷縮了一下。
陸承聽收回目光,鬼使神差的脫下了自己腳上的拖鞋,光腳踩在地上,對他道:「我也很乾淨,你先穿這雙吧。」
說完拎著手裡的菜,往廚房方向走去。
走到廚房門口,他回過頭,看著還傻站在原地沒動的秦思硯,對他道:「介意可以不穿。」
秦思硯聞言,那雙原本狹長的眸子彎了起來,乾脆利索地將自己的腳丫塞進陸承聽那雙比他大了一個號的拖鞋裡。
朝陸承聽眨了眨眼:「我不介意。」
陸承聽回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上挑的眼梢,笑起來像只狐狸。
他扭過頭:「沙發旁邊有插座。」
秦思硯看著他:「我沒有充電器。」
陸承聽打開冰箱往裡面放東西,對他道:「去我臥室拿。」
他說完,猶豫了一下,又反悔道:「我去拿吧。」
說罷,便轉身出了廚房往樓上走去。
秦思硯看著陸承聽上樓進了臥室,自己走進廚房,看了看陸承聽整齊的冰箱裡為數不多的食材,在陸承聽下樓時,探頭問他:
「你想吃蛋奶酥嗎?」
陸承聽站在樓梯上,看著秦思硯穿著自己的拖鞋,站在自家廚房裡,一手扶著冰箱門,探著腦袋問自己想吃什麼的樣子。
莫名想到了下班回家的丈夫,和準備為丈夫洗手作羹湯的妻子。
他喉結動了動:「不用麻煩了。」
秦思硯看著他,歪了歪頭,開玩笑道:「這有什麼麻煩的,我做低糖的,不給你的身材拖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