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抱得美人歸。
陸承聽一覺睡醒,睜開眼時天已經大亮。
他照例洗漱完,打掃了家裡的衛生,自己做了早餐,邊吃邊研究近日股市證券趨勢,順便提現收益。
這種躺在家裡的賺錢方式無疑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
但短期內或許還好,人若是長期獨處,拒絕任何社交,難免會與社會脫節,於身心健康不益。
陸承聽打算隨便找份兒工作,好打發時間。
原身沒學歷,沒文憑,好工作很難找。
陸承聽正在糾結於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麼,就接到了原身工作過的那家酒吧的經理的電話,說如果他繼續過去,可以多給他一成酒水分成。
陸承聽最近對調酒頗感興趣,便順勢應了下來。
他在夜幕降臨時,穿戴整齊出了門。
酒吧的工作人員都是統一的黑色襯衫,黑色西褲。
但今晚,值班經理卻覺得時隔一個多月不見的陸承聽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原本的消瘦的體型變得健壯飽滿起來,那件平平無奇的黑色襯衫穿在他身上,合體服帖,被襯得像是價值不菲的高定大牌。
配上他那張臉,看著無論如何也不像是服務人員,倒比那濱海的二世祖們瞧著還人模狗樣。
經理開過會,打發了其他服務生,將陸承聽單獨留下來。
對他道:「給你個賺錢的機會。」
陸承聽挑了下眉,示意他繼續說。
經理覺得自己不是陸承聽的領導,好像是他的小弟。
但眼下,這不是重點。
他說:「今晚樓上包廂有一桌貴客,交給你。」
資本主義國家,遇到貴客,光是小費就能賺好大一筆。
陸承聽堅信,這世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他直言:「前提。」
經理也不客氣:「你的小費,分我三成。」
第259章 換我追你6
陸承聽對這點兒小費不太在意。
他其實在來到這家酒吧以後,就已經有些後悔了。
因為按照經理的安排,他怕是沒什麼時間去調酒師那兒偷師,只能在包廂里陪著那些無聊的客人喝酒。
他其實可以當場拒絕,然後直接走人。
但他沒有。
他鬼使神差的來到了那間包廂門口,敲響了門。
秦思硯答應了今晚不會放江喬鴿子,便在傍晚時分撥通了江喬的電話。
他原本將地點定在了一家新開業的酒吧,但剛掛了電話,就聽到037匯報陸承聽去酒吧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