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們拆了兩副撲克牌,玩兒起了六人鬥地主。
「我輸了你掏錢。」江喬對時均亦道。
時均亦喉頭一哽:「好。」
江喬眼睛一眯:「你不樂意?」
時均亦有苦說不出。
如今他名下所有私產都已轉到了江喬名下,他現在幫江喬打工不說,所有的工資卡,分紅卡全部都上交給了江喬。
正常情況下,江喬每周,只給他二百塊零花。
但他不敢說,只能咬著牙道:「沒有,我的榮幸。」
秦思硯在桌下偷偷碰了碰陸承聽的手,跟他說:「你輸了,算我的。」
陸承聽回應地捏了捏他的指尖:「謝謝老闆。」
陳省原本是害怕輸錢的,但是現在他看著時均亦的臉,心中只覺得痛快,恍然有時候遊戲就是為了娛樂,何必在乎輸贏。
即便是打牌,江喬也沒忘了自己的任務。
他得出千,然後藉機灌小陸的酒。
把醉醺醺的小陸交給秦思硯。
於是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在場眾人都見識到了他們這輩子見過的,最拙劣的出千方式。
比如掐著時均亦的大腿逼他跟自己換牌。
比如在8,9,10,J,Q,K的順子裡夾雜3和4。
比如扔出999+6的「炸彈」。
再比如狂踩和陸承聽一家的陳省的腳,不許他出牌。
然後其餘五人都配合得像是智商低下一般,默認了他「高超」的牌技。
於是,陸承聽順理成章得被灌了個「酩酊大醉」。
江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藉口自己有事,帶著自己的四個人揚長而去,將陸承聽留給了秦思硯。
還對秦思硯拼命擠眉弄眼,讓他勢必要完成自己至今尚未完成的反攻夢。
秦思硯送走了江喬幾人,倒了杯溫水給陸承聽,問他:「還好嗎?」
陸承聽不說話,也不動,就盯著秦思硯看。
他其實算不上醉,意識很清醒,但他想看看秦思硯到底想做什麼。
秦思硯心中也有些忐忑,問037:【他醉了嗎?】
037想了想:【醉了。】
秦思硯便半蹲在陸承聽面前,親手餵他喝水。
陸承聽便也乖巧地喝了半杯,然後抬手推開秦思硯的手:「我喝不下了。」
秦思硯放下水杯,看著陸承聽迷茫的神色,故意試探他:「帶錢了嗎?」
陸承聽點點頭,拍拍自己的褲子口袋。
秦思硯便將手伸進陸承聽的口袋,摸出裡面的錢,好笑道:「這麼點兒,可不夠結今晚的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