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聽問他:「無論我做什麼?」
秦思硯想了想:「差不多,除非你背著我跟別人搞在一起。」
陸承聽不會跟別人搞在一起,但他不知道秦思硯為什麼對他的容忍度這麼高,他問:「為什麼?」
秦思硯揉了揉他的腦袋:「沒有為什麼,只要你愛我,我就永遠不會生你的氣。」
陸承聽伸出舌頭,舔他大腿面兒。
秦思硯抬手撓了撓他的下巴,脫口道:「別舔我,貓兒似的。」
他說完,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後對視一眼,誰都沒再說話。
當天下午,兩人難得什麼都沒做,就依偎在一起,秦思硯靠著床頭坐著看書,陸承聽就枕在他腿上打瞌睡。
他們在一起這幾天,從沒談論過對方的職業,家庭以及對未來的規劃。
秦思硯對陸承聽了解的透徹,陸承聽卻對秦思硯一無所知。
「你不工作嗎?」陸承聽問秦思硯。
秦思硯對陸承聽坦白:「我是個醫生,有自己的診所和穩定的團隊,專為這濱海的有錢人工作,很清閒。」
陸承聽嘖了一聲:「我是個混混,沒上過學,也沒有穩定工作,也很清閒。」
秦思硯樂了:「那可真好,你有很多時間陪著我。」
陸承聽將手伸進秦思硯的衣服下擺,摸著他的腰:「秦醫生這麼能向下兼容?」
秦思硯放下手裡的書,低頭看著他。
原身是很厲害的心理醫生,擅催眠,為很多有錢人治療,辦事。
很多人不肯承認自己心理有問題,他們更願意將責任推到別人身上,秦思硯不喜歡這種昧著良心,拿錢辦事的感覺。
他對陸承聽道:「你想找份工作嗎?」
陸承聽原本是有這個打算的,但自從遇到了秦思硯,就開始對此沒什麼想法了。
總歸他可以躺在家裡賺錢。
但秦思硯說了,他就還是問道:「什麼工作?診所保潔?」
秦思硯笑:「秦醫生私助。」
陸承聽問:「工作內容呢?」
秦思硯將手放在陸承聽手感甚佳的胸肌上:「滿足秦醫生私人需求。」
小陸助理在第二天秦醫生的鬧鐘聲響起時,正式上崗。
他按著導航,將車開到秦思硯所說的工作地點,卻發現並不是診所,而是一家咖啡廳。
陸承聽挑眉:「我去幫你買咖啡?」
秦思硯搖頭,解開安全帶:「我在這裡兼職做甜點師。」
陸承聽雖然不理解,但他還是在秦思硯的示意下,乖巧地跟著秦思硯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