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經理卻不依不饒,沖門外站的筆直,面無表情發呆的陸承聽的身影揚了揚下巴,非常自信地問秦思硯:
「你說,姑娘們是更喜歡那種裝逼面癱,還是更喜歡我這種溫柔有男人味的?」
秦思硯喉頭一哽,輕咳一聲,敷衍道:「你們不是一個類型,每個人品味不同。」
經理沒從秦思硯這裡得到答案,又去問前台收銀的阿玉。
阿玉過去喜歡過江喬,後來知道江喬有男朋友,暗戀無疾而終後,整個人就像是開啟了某種開關,說話非常不客氣,還經常陰陽怪氣。
聞言就發出了一陣不屑的笑,然後板著臉對經理道:「經理,麻煩您離我遠點兒,您辣到我的眼睛了。」
經理臉一板:「別亂說話。」
阿玉懶得搭理他,低著頭開始算帳。
咖啡廳的工作很悠閒,秦思硯忙完以後,就趴在窗口盯著陸承聽端著咖啡穿梭於店內的身影看。
一位咖啡師看了看秦思硯,又看了看陸承聽,打趣道:「小秦看上新來的男孩兒了?」
秦思硯輕笑,點頭承認:「是啊,我的理想型。」
咖啡師一愣:「難得聽你說話這麼直白。」
秦思硯支著下巴:「喜歡就是喜歡,沒什麼好隱瞞的。」
咖啡師也笑了:「要聯繫方式了嗎?」
秦思硯直言:「已經在交往了。」
陸承聽送完咖啡,似有所覺地回頭看向秦思硯,兩人目光相聚,陸承聽沖秦思硯挑了下眉。
秦思硯舔了舔嘴角,對陸承聽做了個口型。
他的小動作沒人看得見,只有陸承聽,看得清清楚楚。
秦思硯說的是:「*我。」
於是中午休息時,秦思硯便被陸承聽拖進了洗手間,捂著他的嘴,盡心盡力地做起了秦醫生私助該做的工作。
兩人同進同出,膩膩歪歪,一起工作,一起回家,一起睡覺,一起起床,日子過得安安穩穩,踏踏實實。
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種悠閒生活並沒過多久,就有不速之客不請自來,打破了寧靜。
彼時,秦思硯診所有人鬧事,下班後先去了一趟診所。
他沒讓陸承聽上去,只讓陸承聽在樓下等自己。
陸承聽坐在車裡,等了半天沒見秦思硯出來,便去馬路對面的便利店買煙。
剛從便利店出來,沒走兩步,便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他。
一回頭就看見了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十來個穿著黑色西裝,不苟言笑,腰間各個別著配槍的男人。
「方便聊聊嗎?」為首的是個中年人,對陸承聽道。
陸承聽拒絕:「抱歉,我在等人。」
他話音剛落,那些黑衣人便掏出了槍,十幾道槍口直直對準陸承聽身體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