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突然亮起來的燈光驚醒,茫然地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房間裡嚴陣以待的眾人,張了張口,不明所以又震驚道:「怎麼了?」
那神色無辜至極,就連人老成精的謝老爺子一時間都不能分辨清楚,陸承聽到底是不是裝的。
第二天一早,謝老爺子就重新為陸承聽安排了醫生。
他提前跟醫生交涉了自己懷疑陸承聽有演戲的成分在裡面,讓醫生可以採取一些必要的強制手段,嚇唬嚇唬陸承聽。
並在一定程度上,對陸承聽進行懲罰。
醫生準備了電擊療法所用的儀器搬運到謝家。
兩個小時後,陸承聽從看診的房間的出來,一言不發地回了房間。
謝老爺子以為陸承聽是學乖了。
結果當他的人來到那房間時,卻發現醫生被綁在儀器上,已經被電得口吐白沫了。
但謝老爺子並不信任陸承聽自己要求來為他看診的那位秦醫生。
他派去調查的人,說了陸承聽在秦思硯家暫住過一段時間,並和秦思硯同進同出的事。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陸承聽和秦思硯之間關係不正常。
但謝老爺子還是不打算冒這種險。
之後,他不信邪的又陸續換了幾個醫生,結果無一例外,都差點兒在這謝家宅院裡丟了性命。
在陸承聽被關在謝家這段時間,其實是跟秦思硯有聯繫的。
但兩人不能說什麼推心置腹的話,只能以醫患的形式進行短暫而合理的溝通。
陸承聽會發消息告訴秦思硯,他覺得自己最近不太好,好像又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做了些可怕的事。
秦思硯會試探著讓他去診所看診。
但都遭到了陸承聽的委婉拒絕。
秦思硯便只問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壓力陡增,讓他試著放鬆心情。
陸承聽和秦思硯的來往簡訊,無一例外都入了時刻監視著陸承聽的謝老爺子的眼。
業界內都對謝家突然回歸的小少爺的病情有所耳聞,不再接受謝老爺子的邀請。
畢竟錢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
秦思硯在這段時間裡,暫時辭去了咖啡廳的工作,每天守在謝家院子外蹲點。
只可惜謝家深宅大院,光是圍牆就高得人心驚,秦思硯對謝家內部構造沒有半分了解,這種蹲點,收效甚微。
他一直讓037關注著陸承聽的情況,在得知陸承聽沒有因此受委屈後,才鬆了口氣。
但事實上,陸承聽還是受委屈了。
謝老爺子將陸承聽關了起來。
但一開始效果並不好,陸承聽白天表現的一切正常,而夜裡就會開始暴力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