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不肯看秦思硯的杯子,秦思硯還在遺憾,只能晚些再找機會催眠了這人。
沒想到現在就送上門了。
那人見秦思硯不說話,直接走進了女廁的門,看著秦思硯撂在地上的高跟鞋,和他裸露在外面的小腿,喉結動了動:「你知道嗎?你很誘人。」
秦思硯冷笑一聲,面帶嘲諷,沖那人伸出了腿。
那人見秦思硯的舉動,只當他是在恩賜自己幫他穿鞋。
於是他彎下了腰,伸手去撿那只比尋常女孩子大了好幾號的高跟鞋。
但他沒多想,只當秦思硯這麼高的個子,鞋大點兒也正常。
卻沒想到,他這腰一彎就沒能再抬起來。
秦思硯直接撩起裙擺,抬腿圈住了那人的脖子,腿間一個用力,毫不留情地將那人放翻在地。
接著就在那人還沒反應過來時,照著他臉上狠狠一頓悶拳。
直揍了他個頭暈眼花直犯噁心。
秦思硯揍他只是為了解氣,他在那人準備伸手去摸槍時,對上了他的視線。
秦思硯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在這一刻變成了漆黑一片,像是無盡深淵,引人墜入。
那人痴痴望著秦思硯的雙眼,目光開始變得呆滯。
秦思硯開口道:「你為什麼受傷了?」
那人便跟著重複:「我為什麼受傷了?」
秦思硯道:「因為你見鬼了。」
那人繼續:「因為我見鬼了。」
.........
當晚的宴會,舉辦的很順利。
陸承聽全程表現得很得體,談吐大氣,波瀾不驚,謝老爺子很滿意。
秦思硯任務完成的很順利,也很滿意。
宴會結束後,陸承聽找上了謝尋,對他客氣道:「謝尋哥,可以請你幫我個忙嗎?」
謝尋挑眉:「什麼?」
陸承聽委婉道:「他穿女裝很好看,是嗎?」
同為男人,謝尋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陸承聽的意思,他閱人無數,只看秦思硯一眼,就知道他穿什麼尺碼合適,點了下頭:「知道了。」
陸承聽向謝尋道了謝,上了車,一路沉默的回到了謝家。
當晚,秦思硯沒來。
陸承聽也乖巧的沒有去找謝老爺子的麻煩。
所有人一夜好眠。
除了謝家那分支。
那被揍了個鼻青臉腫的混帳,晚上回家以後就開始嚷嚷著自己見鬼了。
他爹沒理他,罵了他一頓,讓他不要胡說八道,便回了臥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