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聽搖頭:「我有點私事,不方便帶你。」
秦思硯靠在門框上,眯眼看著準備出門的陸承聽:「私事?去約會?你又找了一個?」
陸承聽否認:「又找一個,兩個小時可不夠辦事。」
秦思硯當然知道陸承聽不是那種人,但他還是抓心撓肝地想知道陸承聽到底在搞什麼神神秘秘的事。
他問:「那為什麼要背著我?」
陸承聽想了想,抿唇道:「情侶之間不都是需要一點私人空間的嗎?我送你兩個小時。」
秦思硯呵了一聲:「我不需要。」
陸承聽便不說話了。
秦思硯其實大概能猜到陸承聽或許是在為他準備什麼驚喜,但他不敢肯定,他看著陸承聽抿唇不語的為難樣兒,揮了揮手:「滾蛋,你以為我很在乎你去做什麼了嗎?」
陸承聽聽得出他沒生氣,就只是粘人的小貓咪對於主人要出門的不滿和撒嬌而已。
於是他從門口回來,捧著秦思硯的臉,又給了他一個吻,然後道:「我就出去轉轉,別疑神疑鬼的。」
秦思硯被他這渣男口吻氣笑了,脫了拖鞋,抬腿踹他:「渣男,別被我抓住你有小情人。」
陸承聽也笑:「放心吧,保證你抓不著。」
說完,在秦思硯擼起袖子準備跟他干一仗之前,匆匆出了家門。
秦思硯看著那扇被「嘭」的一聲關緊的大門,問037:【你說,他幹嘛去了?】
037腦子裡浮現出那些下班以後一個人默默坐在車裡抽菸玩手機,也不肯回家的中年男性。
猶豫片刻:【可能是你太黏他了,他出去透透氣。】
秦思硯聞言,開始反思自己。
他確實黏陸承聽黏得厲害。
起床要一起,洗漱要挨著陸承聽,用他的牙缸和毛巾,晨跑的時候要跟陸承聽戴同一副耳機,聽陸承聽聽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廣播和音樂。
陸承聽洗澡的時候,他要奪門而入,跟陸承聽擠同一個花灑。
他做飯的時候,要讓陸承聽坐在沙發上,自己一回頭就能看見陸承聽。
如果陸承聽做飯,他就賴在廚房門口,視奸陸承聽。
四人餐桌不肯面對面坐著,非得坐在陸承聽旁邊,吃飯的時候還要把自己的腿搭在陸承聽腿上。
兩人依偎在一起看書看電影的時候,秦思硯也要隔一會兒就親親陸承聽。
下巴,臉頰,鼻尖,嘴唇。
哪裡都好。
陸承聽也會回應他。
秦思硯上洗手間的時候,是不允許陸承聽觀摩的。
但陸承聽去洗手間的時候,卻不能鎖門,因為他隨時會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