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聽就看著他,笑而不語。
秦思硯摸了把自己的臉:「我臉髒了?」
陸承聽搖頭:「很乾淨。」
秦思硯又低頭打量自己的穿著,雖然略微有些凌亂,但卻並沒有到好笑的程度。
他板著臉,雙手抱胸:「再笑我就把你扔這兒,你自己走回家。」
陸承聽根本不受他威脅,還是一個勁兒笑。
秦思硯沒法子了,看著陸承聽笑,自己到底也沒忍住,跟著他一起笑起來,邊笑邊罵:「你抽什麼瘋?」
陸承聽在幾分鐘後,停了下來,靠在車門上,望著秦思硯:「你不明白。」
秦思硯不解:「我不明白什麼?」
秦思硯不明白,陸承聽朝思暮想的得償所願,措手不及的失而復得,和他心心念念千百年終於得到的兩情相悅。
陸承聽抬手捏了捏他的臉:「你不明白,我有多愛你。」
秦思硯很快回應他:「我也愛你。」
說完,他也伸手去掐陸承聽的臉:「因為我救了你?」
陸承聽沒回答秦思硯的問題,從懷裡掏出一個素白色的小盒子,單膝跪地。
他打開那個盒子,對秦思硯道:「思硯,跟我結婚吧。」
秦思硯低頭,看著那盒子裡的戒指。
是一柄將自己捲成一個圈的銀色小劍。
劍尖與劍柄相接。
秦思硯拿起那枚戒指,對著夕陽看了看,戴在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紅了眼眶。
他低頭,將手上的戒指擺給陸承聽看,笑著道:「陸承聽,看,我被你套牢了。」
陸承聽站起身,將秦思硯抱進懷裡,側頭吻著他的耳尖:「反不了悔了。」
秦思硯用力回抱住他:「我心甘情願。」
他們在這夕陽映照下的荒蕪廢土之上接吻,成群白鷺從半空中掠過,飛向無邊海岸。
.......
江喬在秦思硯開著車帶著陸承聽回到家時,打來了電話。
彼時陸承聽正在浴室里放水,見秦思硯半天沒動靜,從洗手間裡探出頭來,問他:「在幹什麼?」
秦思硯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在床上。
他脫了衣服往浴室走,對陸承聽道:「江喬邀請我們一起去度蜜月。」
陸承聽聞言挑眉:「蜜月不是兩個人一起度的嗎?」
秦思硯伸手攬住陸承聽的腰,將他往水裡帶:「所以我拒絕他了,我只想跟你一起去。」
兩人如今都是無業游民,整天在家無所事事,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錢。
陸承聽坐進浴缸,問秦思硯:「你想現在出去轉轉,還是我們辦完婚禮再去?」
陸承聽在回家的路上,已經跟秦思硯說了,他已經在找謝尋準備婚禮的事。
時家婚禮規模不小,按陸承聽的性子,是不願意讓秦思硯在江喬面前落了下風的,無論如何,也得旗鼓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