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殖不好做,成本高,雞苗鴨苗容易得病,一死死個精光,沒人敢冒這個險。
他們也沒有買這些東西的路子,此次進山,陸承聽只說抓點兒東西養起來,卻也沒說養什麼,也不知道能不能養得成。
蔣思硯和李束昨天在城裡把能準備的工具都準備齊全了,那四把獵槍是跟鄰村李束一個獵戶親戚家借的,主要用來防身。
萬一遇到危險,立刻回車裡,保命為上。
四人背著槍,兩前兩後進了山。
如果按正常情況來說,打獵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要想捉活物回去,那就更難。
蔣思硯一進山,看著那除了雜草就是樹林的深山,除了鳥叫,連只山雞影子都看不見,不僅開始後悔,覺得此行很有可能會無功而返。
陸承聽和陳北軒卻都是一派淡然。
兩人將槍背在身後,十足默契地往裡走,越走越往裡,陸承聽卻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只有陳北軒時不時在路邊搭個小陷阱,看起來很隨心所欲。
蔣思硯對此不擅長,只和李束站在不遠處,戒備地打量著附近的情況。
李束看著陳北軒的背影,小聲對蔣思硯道:「這兩人挺嫻熟啊,看著不像是第一次進山。」
蔣思硯也沒問過陸承聽的過去,只當是這兩人可能以前也幹過這事兒,陸承聽上次進山打回去的那一竹簍子兔子,顯然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他蹙著眉:「讓他倆折騰,咱倆盯好了,附近要是有動靜,就快跑。」
李束嗯了一聲,神情肅穆,沒再說話。
夏季炎熱,但清早的山裡卻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冷得滲人。
除了樹林上空的陣陣鳥叫,什麼聲音都沒有。
蔣思硯覺得無聊,便開始給李束講故事。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聽我家隔壁秀才爺爺說過,這兒以前,最可怕的,其實不是野獸。」
李束好奇:「那是什麼?」
蔣思硯看著李束,面無表情:「是鬼。」
李束喉結動了動:「這兒有鬼?」
蔣思硯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傳說這一片山里,曾經住過一大戶人家,萬貫家財,就連吐口水的痰盂,都是黃金鑲白玉的。」
「後來,這一家人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兒,一夜之間被大火燒了個精光,一家上下幾十口,竟一個都沒逃出來。」
「但人怕火燒,瓷器和金銀可不怕,有膽子大的,就動了歪主意,想來這山里找找那古宅,好去摸上兩件兒值錢的玩意兒拿出去賣了,以此發家致富。」
李束聽得認真:「然後呢?」
蔣思硯眯了眯眼:「然後,宅子沒找到,便遇到了鬼打牆。」
「他們在這山里走了一圈兒又一圈兒,卻始終找不到路,有人拿紅綢綁在樹上做記號,這才發現,他們其實一直都在原地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