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陸承聽看了許久,才緩過神來,一把勾住陸承聽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咬牙道:「我是不是對你的了解太少了?」
怪不得陸承聽敢一個人進山,怪不得他敢保證自己不會有事。
蔣思硯覺得自己產生了一種錯覺。
如果不是那只有些古怪的貓突然出現,他們今天搞不好,真的要抬只熊回去了。
兩人這一親密舉止落進了李束眼裡,他「咦惹」一聲,將臉埋進了陳北軒側頸,小聲道:「他們好噁心。」
他想,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可以跟陳北軒試試。
回程的路上,照舊是李束和陳北軒坐車裡,陸承聽和蔣思硯提著鱔魚,拖著麻袋裡的山雞野兔以及兩頭野豬,坐在貨箱裡。
蔣思硯靠在車頭上,頭頂還坐著只小巧的黑貓,瞪著雙明黃的貓眼,舔著爪子。
他看著陸承聽,因為不敢動,所以脖子有些僵硬:「你認識這貓大爺?什麼來頭?」
居然以這一尺之軀與那碩大的棕熊對抗不落下風,還將那棕熊逼退。
這太不可思議了。
陸承聽一臉嚴肅,逗蔣思硯:「山神。」
若是放在平時,蔣思硯必然是不會相信這種鬼話的。
但剛剛的事兒他可是親眼所見,此時由不得他不信,戰戰兢兢道:「山神咋盯上咱了?」
陸承聽道:「它算到你一生積德行善,葷素搭配,命數極貴,打算庇佑庇佑你。」
蔣思硯喉結動了動:「真的?」
陸承聽嚴肅點頭。
「那咱拿啥供著它?」蔣思硯問。
陸承聽道:「剩菜剩飯給一口養活著就成。」
黑貓聞言,對著陸承聽不滿地喵了一聲。
陸承聽便又笑著改口:「吃飯的時候,給它盛一口,最好隔三差五再給點兒小魚乾。」
黑貓從蔣思硯頭上跳下來,趴在他大腿上,蜷成一團,打了個哈欠不動彈了。
蔣思硯就知道這貓是默認了陸承聽的話,連忙應道:「成,沒問題。」
陸承聽看著蔣思硯那副受寵若驚,恨不得將黑貓捧起來的架勢,就覺得好笑,但到底沒說什麼,只清了清嗓,扭頭看向身側夕陽西下的晚霞。
村里路窄,早上來時,李束沒把車開進來,但此時四人滿載而歸,李束也只能憑著自己高超的車技,硬是緩緩將車開到了蔣家大門口。
有看熱鬧的人圍攏過來,蔣母聽見動靜也連忙打開院兒門,從裡面出來。
「喲!李束回來了!這司機就是不一樣啊,可真風光,談對象沒呢?」一大媽探著頭向車裡張望,看見是熟人,喊道。
李束打開車門:「劉大媽!您這跟人做媒的愛好,這麼些年都沒改呢?」
劉大媽一擺手:「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