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聽便上伙房開灶,給蔣思硯煮了碗大米粥。
蔣思硯今天要進城,心裡惦記著事兒,沒睡多大會兒功夫就醒了過來。
他看著屋頂,緩了緩神,翻了個身,發出「嘶」的一聲。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腰腿都還好,畢竟長期勞作,保持鍛鍊,不會因為一晚上的過度運動就酸痛難忍。
就是有些地方,不太舒服,火辣辣的。
他看向身邊,發現陸承聽不在,搓了把臉,剛想坐起來,門就被從外面推了開來。
陸承聽端著粥走進來,單手架起炕桌,把粥放在桌子上:「醒了?」
蔣思硯撓了撓頭,啊了一聲:「醒了。」
陸承聽便給他倒水,讓他刷牙,自己又洗濕了毛巾站在旁邊等著給他擦臉。
蔣思硯從沒被人伺候過,有些不適應道:「你別伺候我,怪難受的。」
陸承聽做得很自然,讓他漱完了口,就把毛巾遞給他:「哪兒難受?疼嗎?」
蔣思硯聞言,老臉又是一紅。
他喝醉歸喝醉,但難受的是,他沒有斷片兒的毛病。
此刻頭腦清醒過來,對於昨晚他跟陸承聽兩人回到臥室以後發生的種種,都記憶猶新。
無論是他粘著陸承聽要陸承聽親他,還是將陸承聽的內褲套在頭上,又或是之後陸承聽給他塗雪花膏時,說得那些哄人的混帳話。
他都能一幀不落全都想起來。
他喉嚨有些乾澀,低頭喝著粥,沉默許久才對陸承聽道:「這和我想的不一樣。」
陸承聽看著蔣思硯:「哥以為是什麼樣的?」
蔣思硯抬眉看他:「我以為你......」
陸承聽勾唇:「不,我不是,你才是。」
蔣思硯摸了摸鼻子:「我以為我不是。」
陸承聽支著下巴,看著他:「哥哥不喜歡嗎?」
蔣思硯昨晚是有意識的,還沒喝到那一步。
他要是不喜歡,事情就不會發展下去。
以陸承聽的性子,肯定不會用強。
只要他說出一句拒絕的話,陸承聽就會立刻收手。
但他沒有。
就足以說明,他其實是喜歡的。
他嗐了一聲,覺得其實這種事兒也沒什麼可太過糾結的,只道:「沒有,就是有點兒出乎我的預料。」
畢竟陸承聽看起來嬌弱,又總愛跟他撒嬌。
他問:「聽聽,那啥,我沒經驗,也不太明白,這事兒,你是想就這樣,還是想一人一回換著來?」
他覺得只要陸承聽喜歡,讓他怎麼做都可以。
陸承聽便笑著看他:「就這樣吧,好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