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聽屏蔽了037,他思前想後,才突然想起來,他這具身體的生日快到了。
那蔣思硯,就很有可能是在為他準備驚喜。
想到這兒,陸承聽就覺得,他應該配合蔣思硯。
於是,陸承聽主動在他生日的前一天回了那間村里原本給他們準備的住所。
時隔半年沒回來,這裡早已一個人都沒有了。
陸承聽自己不必提,打從去了蔣家,就沒再回來。
陳北軒也去了李束家,一開始美其名曰借住,幫李束打掃打掃衛生,看看家,至於現在是啥情況,除了他們自己,誰也不知道。
而蘇遇倒是有趣,自打半年之前被陸承聽明里暗裡警告威脅了以後,就好像是學乖了,一直沒往蔣思硯身邊湊過,存在感很低。
陸承聽之前聽037提起過一點兒關於蘇遇的事兒,好像是說他又物色了新目標。
至於現在發展到哪一步,有沒有得逞,陸承聽並不關心,只要蘇遇別來招惹他們,他倒是不介意大度點兒,讓蘇遇活著。
陸承聽悄無聲息的回了過去的住所,這屋裡久沒人住,又濕又冷,也沒有煤炭可以生爐子。
陸承聽卻像是察覺不到一般,隨意打掃了一下衛生,換了床單,就坐在床上,安安靜靜地看書。
蔣思硯準備好了關於陸承聽生日的事,回到家時已經快晚上九點了,結果到家後,卻發現陸承聽不在。
這是過去半年裡,幾乎沒有發生過的事。
之前無論蔣思硯什麼時候回來,陸承聽都會在家裡等他,只要他一進門,就能喝上陸承聽給他泡好的茶。
夏天泡菊花羅漢果,冬天泡枸杞和大棗。
這段時間以來,陸承聽是怎麼帶著蔣思硯賺錢的,蔣母都看在眼裡。
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票子進了蔣思硯的口袋,又被存進銀行,蔣母心裡對陸承聽的看法早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只當陸承聽是蔣家的小福星。
只要她在家,絕不讓陸承聽多幹活。
陸承聽要幫忙,蔣母就說:「你是動腦子的命,少幹活兒。」
陸承聽雖然少有機會做飯給蔣思硯吃,但只要蔣思硯回到家,就必然能看見陸承聽人。
蔣思硯走到伙房,看著正在廚房燒水洗碗的蔣母,蹙眉:「聽聽呢?」
平日裡蔣母和陸承聽都是等蔣思硯回來才一起吃飯的。
但這兩天蔣思硯都打了招呼,說他晚上回來的比較晚,讓蔣母別等他。
如果只有蔣母一個人,她是必然要等到蔣思硯回來才會吃飯的,但是家裡還有個白天在養殖基地忙了一天的陸承聽,蔣母擔心陸承聽餓肚子,便做好了飯,讓陸承聽先吃。
換做平常,陸承聽肯定會說一句,等蔣思硯回來再吃吧。
但今天陸承聽卻什麼都沒說,只快速吃完了飯,收了碗,跟蔣母打了聲招呼,說回去了,便像模像樣地收拾了幾件衣服,轉身離開了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