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還是計劃經濟時代,沒有個體戶,只有國營企業和大集體,各方面限制很大。
私人想要放開手腳做生意不是件容易的事,沒有資質也不能註冊,就是陸父也是倒騰古董才發了家。
辦私廠的事兒還得再等兩年,眼下除了養殖,別的事兒做起來還有些束手手腳,陸承聽答應了蔣思硯要給他開二百個小賣部不是隨口說說,但蔣思硯一說,他就只說再等等,不是時候。
而這一等,就是兩年。
在這期間,發生了一件陸承聽沒想到的事。
蘇遇跟鄰村一個長相還不錯的有婦之夫搞在了一起,結果被那漢子的娘家發現,說要將兩人舉報上去。
蘇遇故技重施,以原世界線里坑害蔣思硯的藉口,妄圖推卸責任。
結果那漢子的媳婦兒愛那漢子愛得深沉,還懷了孕,不願意家裡人舉報。
但那姑娘的親哥卻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直接一鋤頭打死了夜裡繼續去找那漢子偷情的蘇遇。
這事兒一出,村里鬧了個沸沸揚揚,蔣母心驚膽戰的大半個月睡不著覺,終於還是跟蔣思硯把話攤開了。
蔣思硯年紀越來越大了,眼看著奔三了,這兩年蔣家條件越來越好,上趕著要給蔣思硯說媒的人是一茬接著一茬的來。
蔣思硯都拒絕了,整天跟陸承聽混在一起。
過去沒有先例,沒人往這上頭想,現在蘇遇的事兒一出,蔣思硯再這麼不著調,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發現端倪。
蔣思硯明白蔣母的擔憂,但他只說了一句話:「我只要小陸,要是跟小陸分開,我活不下去。」
蔣母一輩子就為了這一個兒子,但蔣思硯跟陸承聽之間的點點滴滴她看在眼裡,她這兒子對陸承聽,比當年蔣父對她還要好得多。
她尚且為了蔣父一輩子沒再改嫁,如今蔣思硯這樣,怕是真跟陸承聽分不開。
她一夜未眠,第二天只對蔣思硯道:「過兩年,想想辦法,咱搬家吧。」
蔣思硯便知道,蔣母這是同意了。
那一年過年時,陸承聽收到了來自陸父寄來的信。
說他原本打算明年年底接陸承聽回家,但是最近有風聲說,用不著年底,知青下鄉這事兒就差不多要結束了。
第309章 小知青29
信就放在炕頭。
蔣思硯看見那封信的時候,一顆心瞬間就沉到了谷底。
「你要回家了?」
什麼事兒蔣思硯都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但關於陸承聽的事,他甚至憋不到隔夜,當天晚上就將陸承聽按在床上問他。
陸承聽輕笑:「哥,你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