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活中永遠不可能只有好事。
賺錢的事順利了,就總有讓人煩心的事。
在蔣思硯和陸承聽躺在床上數錢的時候,陸父陸母找上了門。
彼時,蔣母出門買菜,家裡只有蔣思硯和陸承聽兩個人。
蔣思硯聽見敲門聲響起,只當是蔣母出門沒拿鑰匙,光著膀子就去開了門。
誰知一開門,就看見了陸承聽的父母。
這兩年,陸承聽偶爾回家時,都是帶著蔣思硯一起回去的,但是晚上,蔣思硯都只住陸家的客房。
陸父陸母是認識蔣思硯的,知道這是陸承聽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陸承聽也提過跟陸父陸母攤牌,蔣思硯拒絕了,說再等等,不著急。
結果不急不急,就等到了這一天。
蔣思硯有些尷尬的從門口的衣架上扯了件外套穿在身上,笑道:「叔叔阿姨,快進。」
陸父陸母進門,看著蔣思硯脖子上還沒消的吻痕,也有些尷尬,試探地問道:「小陸是住隔壁?我們找錯門了?沒打擾你吧?」
蔣思硯啊了一聲,連忙道:「沒有沒有,小陸是住這兒。」
縱使這些年蔣思硯在生意場上混得風生水起,走到哪兒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成功人士模樣。
但一面對陸承聽的父母,還是肉眼可見的慫了起來,倒茶時笨手笨腳,還像當年村里那個毛頭小子。
他這邊心裡正慌亂,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跟陸父陸母交代。
那邊臥室里就傳出了陸承聽的聲音:「寶貝,誰來了?」
蔣思硯渾身一僵。
陸父陸母臉色也頓時一變。
空氣瞬間凝固,兩分鐘後,陸承聽從屋裡走出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陸父陸母,揚了揚眉:「爸媽?」
他語氣很平淡,沒有絲毫被抓包的尷尬,只問:「怎麼過來也沒提前說一聲?」
陸父當即甩了臉:「提前說一聲能知道,你這麼多年不回家,是在外面養了個男人嗎?」
陸承聽此時也赤裸著上半身,聞言轉過身從沙發扶手上拿起一件T恤穿在身上。
他轉身時,陸父陸母看得分明,他後背上全是抓痕,配合蔣思硯頸下的吻痕,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來的。
陸承聽對此毫不在意,只轉過身,坐下來道:「抱歉,因為顧慮你們對此難以接受,所以我選擇了暫且隱瞞。」
「但事實上,倒也不是我養阿硯,是阿硯在養我。」
陸父看著陸承聽這副模樣,就是一肚子火,罵道:「你放屁!是家裡養不起你嗎?!你要找男人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