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兒,自己又突然想起來,陸承聽頭一回伺候他沐浴時,他還曾惱火過陸承聽為何不誇讚他。
如今看來,自己與陸承聽相比,也是實在沒什麼好誇讚的。
倒是方才在榻上,陸承聽可當真是沒少說那些讓人難以啟齒,面紅耳赤的渾話,惹得他一開始就出了丑。
殷思硯不讓陸承聽說話,陸承聽便不說話,只將臉埋在他身上,輕輕低笑。
殷思硯聽他笑,自己也沒忍住笑出聲,伸手理著他黑亮的髮絲,對他道:「陸承聽,陸家的案,本王幫你翻,只有一個要求。」
陸承聽問他:「什麼?」
殷思硯看著他的側臉:「你得好好活著。」
第322章 長相思12
當晚,殷思硯留在了長相思。
不僅如此,還一連三日都沒回成王府。
總歸他就是一閒散王爺,從不摻和朝中之事,皇帝知曉他情況,也不用他去上朝。
而殷思硯也算是找到了新的,發泄過剩精力的好方法。
陸承聽與他廝混了整整兩日,用膳都讓人端進屋裡,門都沒出過。
待到第三日,殷思硯也在初次的稍許不適中緩過了勁兒來,跟陸承聽配合起來天衣無縫,當真快活地欲罷不能。
「陸承聽,你過去當從別人口中,聽說過本王。」殷思硯在床上躺的腰疼,站在桌邊,看著坐在床上翻看話本子的陸承聽。
陸承聽敷粉施朱後,的確是女子相貌無疑。
可眼下不施粉黛的模樣,赤裸著上半身的模樣,又分明就是一俊俏兒郎。
與幾年前殷思硯在宮宴之上匆匆望過一眼的陸小將軍並無太大區別,只是不見了張揚笑意,沉穩安靜了下來。
殷思硯想,若陸承聽有朝一日恢復了男兒身,策馬揚鞭,應當還是那翩翩少年郎。
陸承聽抬眸看他:「這些年,倒是少聽人談起,怎麼了?」
殷思硯盯著陸承聽,直白道:「他們說本王是瘋子。」
陸承聽不以為意:「那又如何,我就愛瘋子。」
殷思硯中衣大敞,露出一片緊實漂亮的胸膛,他雙臂抱胸,勾唇道:「你想不想,跟本王回成王府?」
殷思硯鼓起勇氣,信心滿滿。
他覺得之前,陸承聽與他別彆扭扭,就是因為自己將他丟在這長相思不聞不問了幾日。
長相思的慧姨待陸承聽再好,這也是煙花之地,人來人往,吵鬧不休。
真正能讓陸承聽得意放鬆片刻的,就只有這三樓臥室里的一方狹小天地。
陸承聽以男兒之身在此蟄伏,不知心裡有多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