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聞言,揚了下眉梢,有些不屑地看著陸承聽:「姐姐這是吃醋了?」
陸承聽搖了搖頭:「並未,隨口問問罷了。」
總歸這女人不說,他回頭也是要問殷思硯的。
那女子看著陸承聽,故意帶刺道:「我在王爺身邊已有五載有餘。」
若論年紀,陸承聽叫她一聲妹妹理所當然。
但要在殷思硯身邊陪伴的時間,她可比陸承聽長多了。
陸承聽看著她:「那為何不見王爺給妹妹個名分,可憐妹妹還要在這離王爺寢殿甚遠的梅林子裡住著?」
那女子聽著陸承聽這話,像是被戳中了痛處,直白道:「你莫不是以為你在前院兒住了兩日,便是這成王府的女主子了吧?」
殷思硯的身體什麼狀況,這府中人人皆知,她可不認為殷思硯是當真喜歡上了面前這青樓女子。
陸承聽抿了抿唇:「並未。」
誰要當女主子。
陸承聽的本意,其實也不是來找茬的,他只是好奇,想來看看殷思硯在未遇到他之前的那些年,收集的都是些什麼樣的女子。
他還沒那麼無聊,來與這些姑娘們找不痛快。
要找也是找殷思硯的麻煩。
雖然面前的女子說話不如何討喜,陸承聽也並未與她計較,只垂著眸,說了句,不打擾妹妹雅興,便轉身離開。
剛一回到寢殿外,便看見了匆匆忙忙從寢殿出來,板著張臉的殷思硯。
「你上哪兒去了?我走了一個多時辰,你便一直在外面晃悠?」
陸承聽看著殷思硯,站在原地,雙手抱胸:「梅林。」
殷思硯頓時不吭聲了。
兩人之間氣氛沉默下來,殷思硯有些心虛地看著陸承聽,摸了摸鼻尖:「大冷的天兒,你跑那兒幹什麼去了?」
陸承聽看著他:「不去怎麼知道,成王府這梅花林子裡,亭台美人樣樣不缺,竟別有一番韻味。」
殷思硯喉頭一哽:「你聽我解釋......」
他一緊張,連自稱都變成了「我」。
陸承聽看著他,眸色淺淡,目光盈盈,似泛著水汽:「你解釋。」
殷思硯:「......」
他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畢竟他收集了那些女人入府是事實,既沒人逼迫他,也並非有什麼難言之隱。
殷思硯張了幾次口,才道:「我並未與她們發生過什麼。」
陸承聽看著殷思硯:「她們?原來竟不止一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