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承聽很特殊。
公司試過幾次讓他和其他練習生成團,卻發現,他不僅無法平衡隊內其他人,給團隊整體帶來效益,反而會直接將其餘人襯托出去,直接成了他個人的綠葉。
簡而言之,無論幾人成團,只要陸承聽在,觀眾的眼裡,就只會有陸承聽一個人。
這對其他練習生來說,沒有半分好處。
公司無奈,負責新人的部門開了幾次會,最終還是決定,讓陸承聽自己出道,並為其單獨安排了公寓和經紀人。
但陸承聽如今畢竟還沒給公司帶來效益,所以公寓雖然位置好,卻不算寬敞,兩居室的小房間,裝修有些老舊,但打掃得倒還算是乾淨。
出道的專輯陸承聽洗澡的時候順便聽了聽,不怎麼滿意,很多地方有瑕疵。
如果是新人出道,這個水平倒也不錯了,而且有陸承聽那張臉加持,火是必然能火的,就是肯定還會遭不少噴子詬病。
他既然要以原創歌手的身份出道,就必然不能馬虎。
畢竟顧思硯可是雙料影帝,他差得太多,如果未來有一天他們的關係被公之於眾,輿論必然又要開始胡言亂語。
陸承聽洗完澡,赤裸著上身,只穿了條寬鬆的睡褲,濕著頭髮,熱了杯牛奶,抱起放在地上的吉他,開始修改之前已經定好的曲譜。
公寓裡有錄音的基礎設備,是原身自己準備的,這讓陸承聽省了不少事,趕在天亮之前,將demo發給了自己的經紀人。
他做完這些,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兩個小時,便被經紀人劉姐一通電話吵了起來。
「你找高人指點了?」
電話剛一接通,劉姐便開門見山道。
陸承聽剛睡醒,喉嚨有些乾澀,啞著嗓音道:「沒有,昨晚突發靈感,連夜改的。」
劉姐沉默了幾秒:「好小子,果然還是天賦占上風。」
她說完,想了想:「但你之前的版本已經做了一半,要是全部推翻,得重新錄製,這兩天得抓緊。」
陸承聽嗯了一聲:「我知道了,但我今天上午得請假,昨晚熬太晚了,狀態不好。」
劉姐知道陸承聽有多努力,是那種天賦比別人高出一大截不說,努力也要比別人高出一大截的人。
過去兩年陸承聽請假的次數屈指可數。
就連年節時,其他人都放假回了家,陸承聽還會在公司留到大年三十的晚上,才會離開。
她知道,陸承聽如果說狀態不好,那應該是真的狀態不好。
勞逸得結合,張馳也得有度,她大手一揮:「行,休息一天吧,明天再趕進度。」
陸承聽得了劉姐批准,看了看時間,八點整,街道派出所九點鐘上班,時間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