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聽陸承聽唱歌,好奇半天了。
「喵。」
陸承聽隨手撥弄了兩下琴弦,調了調音準,唱了一首老歌。
歌詞含蓄又動人,句句不提愛,又句句都是愛。
他聲音低沉好聽,唱起歌來像在表白,聽得顧思硯尾巴根兒的毛都跟著立了起來。
一曲結束,顧思硯還想再聽,卻聽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他耳朵動了動,頓時就提起了精神,瞥了陸承聽一眼,率先往門口跑去。
陸承聽跟在顧思硯身後,不急不忙地走到門口,按下門把手,外面站著一個扎著馬尾辮兒的姑娘。
顧思硯站在茶几上,盯著那姑娘,眯起了眼睛。
看著二十出頭,應該跟陸承聽年紀相仿,長得雖說也算清秀白淨,但卻並不是很驚艷的美女,跟陸承聽特別不配。
就在顧思硯尋思著,陸承聽該不會眼光這麼不挑剔的時候,就聽那姑娘開口道:「您好,先生,您的貓廁所和貓砂。」
陸承聽接過那姑娘手中的東西,淡淡道:「謝謝。」
說罷,便關上了門。
顧思硯見狀,也鬆了口氣,幸好不是女朋友。
但隨即,他小腹一緊,整隻貓站在桌子上打了個哆嗦,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完蛋了,他想上廁所!
陸承聽回頭一看顧思硯夾著尾巴,一副如臨大敵的僵硬模樣,就知道,廁所送來的正是時候。
他將貓廁所放進洗手間馬桶邊,然後動作利索地打開貓砂袋子,倒了半盆貓砂,對著顧思硯喊道:「寶貝,過來。」
顧思硯尾巴夾得更緊了。
寶貝。
這回是清醒的時候叫的,明顯是在叫自己。
但現在顧思硯要面對的最主要的問題,並不是陸承聽到底在管誰叫寶貝。
而是他總不可能在陸承聽的眼皮子底下上廁所吧?
那也太尷尬了!
他自從長大以後,就鮮少遇到什麼可以交心的朋友,別說一起上廁所了,就是換衣服,他都不願意跟人用同一個更衣室。
就連他的經紀人李晚,都沒跟他一起結伴噓噓過。
但不過去,也不可能在桌子上解決問題,顧思硯在這一刻失去了屬於貓咪的從容和柔軟,腳步僵直地夾著尾巴走進洗手間,站在自己的貓廁所里。
陸承聽沒有絲毫要迴避的意思,看著顧思硯:「上你的,看我幹什麼?」
顧思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