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硯低著頭看著烤盤裡滋滋冒油的肉:「要照顧的。」
陸承聽便也沒再拒絕,只單手開了罐啤酒,給顧思硯倒上:「少喝一點,明天還要早起。」
顧思硯笑著道:「我千杯不倒。」
陸承聽揚眉:「這麼厲害?」
顧思硯嗯了一聲:「有空好好一起喝兩杯,比一比?」
陸承聽搖搖頭:「我可沒有顧老師厲害,我酒量很差,一杯就倒。」
顧思硯聞言,心思活絡起來。
如果陸承聽酒量真的很差,那他就更要逮個機會跟陸承聽好好喝兩杯了。
到時候月黑風高,醉意上涌…………
他正想著,陸承聽便舉起手裡的玻璃杯,碰了碰顧思硯面前那個杯子。
「謝謝顧老師的邀請,合作愉快。」
顧思硯這才收斂了心神,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兩人吃完飯回到民宿時,已是凌晨,陸承聽在自己房間門口跟顧思硯道了晚安。
正準備拿房卡進門,就聽顧思硯突然叫住他。
「陸承聽。」
陸承聽回頭:「嗯?」
顧思硯看著陸承聽那張臉,喉結動了動,他想問陸承聽目前是否有談戀愛的打算。
但轉念想起陸承聽拒絕陳非時的乾脆利落,還是將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只道:「晚安,明天見。」
陸承聽看著顧思硯的臉,笑了笑:「好夢,顧老師。」
兩人各自回了房間,陸承聽快速沖了個澡,吹乾頭髮,便躺上了床。
他閉上眼,仔細聽著床頭那邊,一牆之隔處,顧思硯房間裡的聲音。
判斷出顧思硯臥室的格局,應該跟自己這間差不多。
因為他聽見顧思硯也上了床,而他那邊的床頭應該正好跟自己相對。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這道牆的阻隔,也沒有兩張床頭,陸承聽此時,應該和顧思硯是頭對著頭的狀態。
他安心地閉上眼,一夜好眠。
而另一邊,顧思硯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床頭,輕聲對一牆之外的陸承聽道:「晚安,我的寶貝。」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演員陸續來齊,下午相互認識,劇本圍讀。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陸承聽和顧思硯兩人對其戲份的解讀和理解。
顧思硯自不必提,他對表演的見解和專業,導演和編劇都挑不出什麼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