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道:「信我嗎?我教你。」
於是,第二天,在陸承躍的幫助下,林思硯和陸承聽便雙雙請了假,只等考試的時候再回來。
考試在將近一個月後,到時候正好連上放假,等他們再回學校之後,林思硯便可以無所顧忌地見人了。
至於小姨那邊,林思硯也可以趕她回來之前,告訴她自己也要出去旅行了。
處理完了學校的事,林思硯不可能只跟陸承聽在家閒待著。
他們打算在執法者找上門來之前,先一步趕往了執法者所在的城市,主動向上匯報情況。
但事不遂人願,在他們準備出發的前一晚,便有不速之客先一步出現在了陸承聽家門前。
屋外的喧鬧聲響起時,陸承聽和林思硯兩人還在床上躺著。
「這麼晚,什麼人會來這兒?」
林思硯下意識便覺得有問題。
陸承聽也覺得古怪,這裡位置偏僻,周圍沒有其他人家,之前林思硯沒轉化時,屋裡還會開盞小夜燈。
現在林思硯成了陸承聽的同類,陸家乾脆連燈都不開了。
這深更半夜,黑燈瞎火的,必然是有人特意找上門來的。
陸承聽從床上起來,隨手套了件T恤,穿上褲子,對林思硯道:「我下去看看,你先別出來。」
林思硯乖巧點了點頭。
陸承聽下樓時,跟從另一邊走出來的陸承躍碰了個正著。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陸承躍便止步在了二樓,只靠在台階的圍欄上往下看。
陸承聽走到門口,在敲門聲再次響起時,開口問:「誰?」
門外傳來一道蒼老的女聲:「開門,我有事問你。」
陸承聽倒是沒什麼可怕的,該來的躲不掉,對他來說,如果是連他都對付不了的麻煩,那就更不用提這區區一扇門了。
他按下門把手,將門打開。
看見了門外站著的五六個黑人。
都是女人。
帶頭的女人年紀蒼老,看見陸承聽便抬手往他胸前按了一枚銀色十字架。
銀器和十字架,在傳說中,都是可以傷害吸血鬼的利器。
但陸承聽卻對此沒什麼反應。
他低頭看了看老太太握著十字架按在自己胸前的手,揚了下眉梢,不解道:「見面禮?」
老太太見陸承聽無事,瞳孔頓時一縮,迅速收回手去,看著陸承聽的眼睛:「你這個惡魔,你跟上帝做了什麼交易?!」
陸承聽回頭向身後看了看,又將目光重新落在老太太身上,面色茫然:「您是說我?」
老太太冷哼一聲:「少裝模作樣,你把那孩子藏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