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便是蕭敘。
蕭思硯搖了搖頭,神情嚴肅:「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
全聯盟上下沒有一個人不對蕭思硯心存敬畏,副艦長一看見蕭思硯板下臉來,立刻言歸正傳,中氣十足道:「回上將的話,愛生氣!」
蕭思硯又問:「怎麼解決?」
副艦長嗐了一聲:「自家婆娘,哪有不愛生氣的,一天生個兩三回是少的,得順毛捋,積極認錯,總結自己的問題,她愛聽什麼就說什麼,哄著些就是了。」
蕭思硯想了想:「如果不是我的錯呢?」
畢竟今天的事不能完全怪他,他不可能在那種時候掛了聯盟打來的電話。
副艦長看著蕭思硯,神色有些古怪:
「上將,不是我說您,您和大皇子之間怎麼說也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應該是相互了解的,倆男人之間有啥不能直說解決的?」
「有時候也不是非得爭論個對錯,對方一般只是想看到你有服軟的態度,知道你心裡在乎他,他就會好受了。」
蕭思硯聽完,細細琢磨了一會兒,這才站起身,拍了拍副艦長的肩膀:「謝了。」
說罷,轉身離開,再次回到陸承聽所在的房間。
陸承聽一個姿勢趴得久了,尾巴根兒有點發麻。
他在水裡轉了幾個圈兒,伸了個懶腰,又掀開魚缸蓋子探頭出去呼吸了兩口水外的空氣,然後在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時,迅速收回腦袋,蓋好魚缸,又趴回了魚缸底。
大門輕輕響起,蕭思硯再次回到魚缸邊,盤腿坐在地上,對陸承聽道:「我錯了。」
果然,陸承聽聽見這句道歉的話,這才慢悠悠地從缸底浮起來,又緩緩轉過身來,看著蕭思硯的臉,沖他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蕭思硯看著陸承聽:「你能聽懂?」
陸承聽朝他吐出一個泡泡。
蕭思硯想著剛才副艦長的話,總結了一下語言,解釋道:「我不是故意不想幫你換魚缸,我接到了聯盟的電話,是工作上的事,很抱歉。」
之前蕭思硯接電話的時候,陸承聽分明都看見他傳訊器上顯示的【蕭敘】兩個字了。
現在蕭思硯一說自己去接工作電話,陸承聽原本假生氣也變成了兩分真生氣。
他正準備送蕭思硯一個白眼兒,然後繼續翻過身去。
就見蕭思硯將自己的傳訊器打開,懟在了玻璃缸上:「第一個電話,是我......」
他頓了頓,將原本那句「我未婚夫」四個字咽了回去,他看著陸承聽那雙淺淡的眸子,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那四個字宣之於口。
於是他改口道:「第一個電話是大皇子打來的,第二個,是聯盟打來的。」
陸承聽眯了眯眼睛,看著傳訊器屏幕上的字。
果然看見【蕭敘】的通話時長只有短短三十秒,而第二個電話,卻打了將近二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