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愧對於他加入軍隊起到現在宣過的誓言。
蕭思硯吻著陸承聽的後頸:「這不是你的責任和義務,不該你去,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出事。」
陸承聽低下頭吻了吻蕭思硯的發頂,對他這樣霸道的愛意有些無奈:「蕭思硯,你小看我了。」
他能感受到蕭思硯內心有多掙扎。
他跟蕭思硯商量:「陪我去吧,如果任務失敗了,你就給我陪葬。」
蕭思硯聞言,沒吭聲。
他收緊了手臂,將額頭抵在陸承聽肩上,不肯說話。
陸承聽繼續道:「蕭思硯,你知道實驗體之所以讓那麼多人趨之若鶩是為什麼嗎?」
蕭思硯當然知道。
除了他們帶有獸態卻又異常美麗的外表,最主要的就是因為特殊的戰鬥能力。
那種無比痛苦,幾乎是破壞了原有的每一個細胞又讓其重組的生長改造過程,是尋常人永遠也無法想像的。
但陸承聽是個「失敗品」。
「我不是失敗品。」陸承聽像是知道蕭思硯在想什麼,直言道。
蕭思硯以為陸承聽是在要強,是在爭取出任務,幫自己的機會,他安慰道:「我知道的,寶貝,你的毒素很厲害。」
陸承聽從蕭思硯懷裡站起來:「不,上將,那不是我的能力。」
不等蕭思硯開口,下一秒,陸承聽便消失在了蕭思硯眼前。
蕭思硯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環顧四周,房間裡空空蕩蕩,沒有了陸承聽的身影,而再下一秒,蕭思硯便敏銳地察覺到背後汗毛一豎。
他迅速回頭,看見了舉著槍對著自己的陸承聽。
他驚愕地摸了下自己的褲腰,果然,原本別在他腰間的手槍不見了。
他看著陸承聽:「你這是,瞬移還是隱身?」
陸承聽搖了搖頭,將手裡的槍換了個方向,把槍柄塞到蕭思硯手裡,用槍口對著自己,對他道:「開槍。」
蕭思硯拒絕:「不行。」
陸承聽道:「放心,開槍。」
蕭思硯看著陸承聽淡然的神色,猶豫了片刻,對著陸承聽的胸口,扣下了扳機。
他眼看著那枚子彈在觸碰到陸承聽的瞬間,伴隨著陸承聽一起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沒有穿透陸承聽身後的牆壁,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就這樣平白無故地消失不見了。
等陸承聽再次出現時,依舊完好無損地站在蕭思硯面前。
蕭思硯早知道這些實驗體非同尋常,卻並未在現實生活中遇到過。
眼前的一幕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他看著陸承聽,喉結動了動,卻半天沒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