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確認不算,現在他們不僅沒離開,還換了崗,看起來是要二十四小時監視陸承聽的動向,只等時機合適,便會出手。
陸承聽潛在浴池底部,睜開眼,翻了個身,正準備想想接下來的行程,就聽樓下傳來了按門鈴的聲音。
陸承聽從水裡浮出來,看了眼睡得正香的蕭思硯,自己爬出浴池下了樓。
一走到大門口,便看見了視頻里顯示著的蕭敘的臉。
手裡提著大包小包,嘴裡還叼著一枝玫瑰。
跟今早在蕭思硯家電梯裡看見他時,同一副打扮。
陸承聽將蕭敘放了進來。
在蕭敘將手裡的禮盒放下,把嘴裡的玫瑰拿下來,準備遞給陸承聽時,陸承聽選擇了先發制人,一把奪過那支玫瑰,張開嘴,露出一排尖利的獠牙,將其塞進自己嘴裡,嚼巴嚼巴咽進了肚。
蕭敘看著陸承聽,張了張口,問他:「好吃嗎。」
陸承聽沒說話,只對著蕭敘打了個飽嗝,吐出一片玫瑰花瓣,噴在蕭敘腦門上。
蕭思硯在陸承聽爬出浴池的時候,便漸漸從睡夢裡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緩了緩神,看著頭頂玻璃房外已經染上了點點星辰的夜空,打了個哈欠,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他聽著樓下好像有動靜,便起身往樓下走去。
走到二樓中空的圍欄處時,看見的便是這一幕。
他從樓上下來,走到陸承聽身邊,抬手將粘在蕭敘腦門兒上的玫瑰花瓣取下來,面色淡淡道:「你怎麼來了?」
蕭敘看著蕭思硯手裡那瓣玫瑰,有點想要回來。
但還不等他開口,蕭思硯便先一步將那瓣玫瑰丟進了菸灰缸里。
蕭敘見狀,只能有些遺憾道:「你們搬家,我來給你們送點兒東西。」
蕭思硯看向蕭敘放在地上的那堆東西。
珍稀魚類鱗片保養油,高端深海螺旋藻,特級沙丁魚罐頭,一些裝飾魚缸的珊瑚石頭之類的擺設,以及......
蕭思硯看著幾個大牌紙袋裡裝著的衣服,陷入了沉默。
蕾絲邊,人魚姬反光布料,絲綢,雪紡。
很顯然,不是男士的衣服。
他深吸了口,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故作鎮定道:「這些,你拿錯了。」
蕭敘看著蕭思硯目光所及的那些女裝,嗐了一聲,對蕭思硯眨眨眼:「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硯哥。」
「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喜好,這沒什麼的,你要是喜歡,又不好意思買,以後交給我,我替你買。」
蕭思硯看著他那副自作聰明,還好像投了自己所好的模樣,太陽穴突突突直跳。
他咬著牙:「你在胡說什麼?」
蕭敘壓低了聲音,繼續對蕭思硯擠眉弄眼:「今早在你家電梯裡,你還故意裝不認識我,沒必要,阿硯,好兄弟,不用防我,我不會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