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聽搖了搖頭:「倒也不是,只是從這次的案子裡看來,我總覺得,聯盟里或許沒那麼乾淨。」
那些罪犯可以每一次都成功逃脫,並且隱蔽起來,足夠謹慎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他們或許擁有這種可以預先判斷未來的特殊能力實驗體。
如果是這樣,倒也無妨。
但怕就怕在,是有人在裡應外合,給他們報信。
蕭思硯理解陸承聽話里的意思,他蹙眉:「可能性不大。」
聯盟里能接觸到這些機密的,都是跟蕭思硯出生入死過的兄弟,蕭思硯不願意懷疑他手下的人。
但陸承聽是旁觀者清,他只道:「沒說一定有,只是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他抬手摸了摸蕭思硯的臉頰:「上將,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欲望和弱點。」
「不是每個人,都能和你一樣,永遠不被利益蠱惑和驅使。」
蕭思硯知道陸承聽說得是事實,他點了點頭,沒再反駁,卻也沒順著陸承聽的意思說要從內部查起。
他只吻著陸承聽的唇角,說著難得的情話:「我只會被你蠱惑,受你驅使。」
折騰了一整夜,在陽光透過房頂的玻璃照進浴池時,蕭思硯也終於感到了疲倦。
他抱著陸承聽從微涼的池水中走出來,用浴巾擦乾了兩人身上的水,又專門給陸承聽吹乾淨了頭髮,這才帶著陸承聽去樓下臥室里休息。
他們吃了蕭敘喊外賣送來的早餐。
然後相擁而眠,直接一覺睡到了天黑。
蕭思硯是真的累,而陸承聽只是因為懶罷了。
他醒來時,看見窗外的夜色,先是低頭吻了吻睡得正香的蕭思硯,然後才起身從床上下來,回到三樓浴池裡泡了一會兒。
待補足了水分,才下到了一樓,親手為蕭思硯做了塔可,又熬了點香糯的瘦肉粥,端進了臥室。
蕭思硯迷迷糊糊聽見聲音,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一開燈就看見了端著餐盤的陸承聽:「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陸承聽看著他凌亂的髮絲,心裡一軟:「中午沒吃飯,怕你餓。」
塔可和瘦肉粥都是不會散發什麼氣味的食物,蕭思硯接過陸承聽手裡的餐盤,將其放在床尾的小茶几上,然後迅速下地洗漱。
越是臨近陸承聽準備出發的時間,兩人之間表面上的氛圍就越是顯得輕鬆又安寧。
計劃是早就做好的,誰也沒提明天即將到來的事。
他們平靜地吃了晚飯,蕭思硯主動洗了碗筷,便摟著陸承聽躺在床上看電影。
「你會操作機甲嗎?」蕭思硯看著電影裡的戰爭畫面,問陸承聽。
陸承聽搖頭:「不會,過去沒機會嘗試,等我回來,你能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