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地上還躺著兩具殘缺不全的屍體。
而陸承聽此時正坐在監控畫面前,一心二用。
一邊給那些人注射毒素,一邊將實驗所的所有監控倒出來,往蕭思硯的郵箱裡發送。
看見蕭思硯進來,沖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
「他們菜得很,沒有什麼戰鬥力,只能躲在背後,使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蕭思硯瞥了眼地上那幾杆幾乎被擰成麻花的槍,張了張口,到底選擇了當做沒看見,只道:「......那就好。」
三分鐘後,一艘巨大的百人戰艦緩緩從實驗所上空降落。
蕭思硯站在窗口,看著李嵐第一個衝下戰艦,直奔實驗所內部,後面還跟著這些年一直追隨蕭思硯出生入死的兄弟們。
沒多久,便有人架著那些孕婦再次從門裡出來,將人送往戰艦上。
蕭思硯接到李嵐的電話,問陸承聽:「搞定了嗎?」
陸承聽嗯了一聲。
蕭思硯才對李嵐道:「來二樓。」
李嵐一衝進門,便一把抱住了蕭思硯,嚎道:「硯哥,幸好你沒事!」
蕭思硯瞥了陸承聽一眼,咳嗽了兩聲,將李嵐從自己身上扒下來,嚴肅道:「怎麼回事兒?」
李嵐道:「出發之前,我們收到了最高級別指揮官的攔截,不允許戰艦起飛。」
蕭思硯蹙眉:「然後呢?你怎麼過來的?」
李嵐咬了咬下唇,有些為難道:「但我不能把你一個人扔下,我去找了元帥。」
李嵐在面見元帥之後,卻遭到了元帥的拒絕,只道蕭思硯是違抗了聯盟的命令,私自做的決定,是要讓李嵐他們前去送死。
李嵐根本不信。
他覺得這個世界上誰都有可能是壞人,但蕭思硯不可能。
而換言之,他也想過了,如果蕭思硯真的是壞人,那他也得跟著蕭思硯一起為非作歹,最壞的結果,也無非就是受到聯盟的制裁。
那他也是和蕭思硯一起。
於是李嵐仗著自己年輕力壯,趁元帥不備,一菸灰缸砸暈了元帥,用元帥的指紋解鎖了他的通訊器,向聯盟傳發了假指令,允許戰艦起飛。
蕭思硯聞言,拍了拍李嵐的肩膀:「好兄弟。」
眼下救援已來,所有孕婦都被抬上了戰艦,而陸承聽綁著的這些實驗體和工作人員都已經被毒素麻痹,他們是整件事情的參與者,罪犯和證據。
李嵐叫了人上來,將這些暫時失去意識的傢伙用繩索捆住,押入了戰艦的貨艙,派了人看守。
陸承聽和蕭思硯又跑了趟實驗室,搜集了所有藥物的分裝和各項實驗數據,這才登上了戰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