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一僵,瞪著眼看向雲思硯手中的令牌。
白色玉牌,四方四正,周圍無花紋雕刻,只在中間,刻著一柄古樸長劍。
雲昆修行多年,若是連這東西都認不出來,那才真叫是白混了。
那玉牌,不僅僅代表的是昭天宗。
更代表著昭天宗上最超然的存在。
無心殿。
雲昆喉嚨一緊,立刻鬆了手中戒鞭,單膝跪地,對著陸承聽行了一大禮,態度也跟著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在下有眼不識泰山,望長明仙尊莫要見怪!」
原本還等著雲昆好好教訓柳氏母子的曹氏聞言,也是一陣大驚失色。
早些年她便是因為收到了昭天宗要收雲家子入山的消息,才想方設法對柳氏出手。
當柳氏說出昭天宗有仙長看上了雲思硯之後,曹氏氣得半個月沒吃下飯去。
後來眼看著雲思硯一天天長大,昭天宗卻沒半點兒動靜,她以為這事兒要麼是黃了,要麼就是柳氏也聽說了這個消息,在藉此危言聳聽,以求自保。
卻沒想到,如今昭天宗還真的找上了門來。
而那要收雲家子為徒的,居然還真的是那位百年不出一次山的長明仙尊!
這讓曹氏頓時一陣頭暈目眩,氣血翻湧,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而雲君闌,原本還等著雲昆替他收拾雲思硯。
眼下看著事情有了變故,自己的爹給人下了跪,自己娘親也跟著暈了過去,頓時委屈地再次大聲哭了出來。
第439章 師尊抱抱我7
說句實在話,陸承聽對雲君瀾,其實沒什麼強烈的惡感。
原世界線里,雖說是雲君瀾最終了結了原身的性命。
但那畢竟是因為原身自己作妖在先。
雲君瀾不過就是個好運的無辜蠢貨罷了。
但云君瀾雖然沒有傷害到雲思硯,可曹氏卻是因為雲君瀾才對柳氏出了手,讓雲思硯的童年過得無比灰暗又悲慘。
所謂恨屋及烏,出於這一點,陸承聽就完全對他提不起半分好感來。
他什麼都沒說,只回過頭看了雲君瀾一眼,雲君瀾原本大張著哭喊的兩片嘴皮子,就被牢牢粘在了一起。
喉嚨里也像是卡住了什麼東西一般,讓他無法再發出半點兒聲音。
雲昆見狀,連忙求饒:「仙尊息怒,望仙尊看在犬子年幼的份上,莫要與他計較。」
陸承聽只道:「雲思硯也年幼。」
雲昆知道陸承聽說的是戒鞭的事,乾笑一聲:
「在下只是想嚇唬嚇唬他,這孩子,被他娘慣壞了。」
「哦?」陸承聽揚眉:「是嗎?我倒覺得,阿硯這孩子,甚是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