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老二訕笑道:「文翰的妻子快生了,身邊離不開人,他沒空。」
高明和青雀今年過來打來六把劍。有為、金寶和鐵柱各得一把,鍾子孟家還有三把沒用。鍾文長見過一次,問高明怎麼拿這麼多劍,高明就說他父親在戰場上撿的。鍾文長看劍鞘沒鑲金嵌玉就信以為真。
不管怎麼說,金寶不缺劍用。二郎前些日子又買那麼多紙,何須鍾文翰參謀。鍾文長聽出妻子故意的就沒著急回屋:「那錢還拿不拿?」
鍾老二:「留著給金寶買筆墨吧。這裡離漢陰郡也不是特別遠,我忍忍就到了。」
這話說得很可憐,喜兒在院裡嗤之以鼻。
二郎拉著她的手勸她消消氣。喜兒大聲說:「放開我!」
鍾老二打個哆嗦,老娘被喜兒一隻手拎起來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他趕忙上驢車,提醒長子常回去看看長輩。
鍾文長走著送到路口,提醒他慢點。
寧氏忍不住罵「活該」!
杜如晦和虞世南看到鍾老二狼狽的樣子很是納悶。虞世南問寧氏跟她公爹有什麼仇什麼怨。寧氏不好說,因為她以前沒少「助紂為虐」。
幾個上了年紀的村民一副瞭然地笑了笑。村正開口解釋,鍾子孟父母偏心,疼老二老三。二郎在長安弄點錢給鍾子孟,曹氏想法設法找鍾子孟要。弄不到錢就拿他家柴米油鹽。鍾子孟不給,她就在門口罵。
虞世南不禁說:「這裡也不是窮鄉僻壤啊。」
村正搖搖頭:「您有所不知,她還是從長安搬來的呢。她就是恨不得吃子孟的肉喝子孟的血。」
虞世南:「她哪來的底氣?」
村正一時被問住:「老娘找兒子要東西需要什麼底氣?」
二郎拉著喜兒出來:「曹氏覺著這種事乃天經地義。她把姐夫養大,姐夫欠她的,要姐夫的命姐夫也得給她。」
虞世南張了張口:「這這不是蠻不講理?」
杜如晦擰眉,斟酌一會兒,換個他自己都覺著不可理喻的說辭:「她是不是認為殺了子孟也不用償命?」
喜兒點頭:「娘打殺兒子有什麼錯?」掃一眼村正等人,「他們平時也沒少跟自家孩子說,我打死你活該。」
被喜兒看的村民本能想反駁,到嘴邊無言以對,蓋因他們氣急了確實覺著打孩子沒錯。不小心失手打死,那也是孩子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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