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的甩開了宋淮璟抓著他的那隻手,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心裡五味雜陳。
【很好!什麼都聽到了…就是一直不告訴老子!我說呢,這個癟犢子每次做的事兒都能那麼合老子的心意……】
【救命!這他媽和裸奔有什麼區別?】
【想死想死想死想死……】
聞聲,旁邊的宋淮璟齜著的大牙瞬間收了回去,可憐兮兮的蹲在了沐若初面前,叫他抱在了自已的懷裡,仿佛要將人揉進骨血當中一樣固執控訴。
「有區別!當然有區別!!你的心聲只有我一個人能聽得到而已,又不是大家都能聽到,怎麼會沒有區別呢?」
「不是說好了,要坦誠相待嗎?我如此坦誠相待,難道你要拋下我嗎?」
他一臉執拗。
沐若初表情複雜的看著他。
【艹,他好蠢,我要怎麼告訴他?其實這只是一種表達我現在心情的說法,並不是說我真的要去死。】
「你可以直接說。」宋淮璟幽幽的看著他。
沐若初沉默了。
宋淮璟:「以前的時候說我可愛,說我長得帥,說我是美人,說我身材好,現在得到就不珍惜了,開始嫌棄我蠢了,是嗎?」
「沒有,對不起,忘了你能聽到我心聲了。」沐若初擠出了一個尷尬的微笑。
宋淮璟一臉幽怨:「真的嗎?還是說這話是單說給我一個人哄我的?」
「……」沐若初咬牙切齒:「你少來這套。」
宋淮璟沒回答,轉移了一個話題目光灼灼地盯著沐若初。
「其實還有一件事兒我沒有告訴你,也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畢竟你沒有記憶。」
這件事他憋在心裡很久了,以前自已憋屈,後悔,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那都說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沐若初挑眉,下子就撿到了關鍵詞沒有記憶。
直接告訴他這一定是一件讓他把臉都丟到姥姥家的事。
刷的就推開了宋淮璟,面無表情:「不當講。」
可宋淮璟還是說了。
「那天山洞裡多謝阿初你幫我疏解。」
「疏疏疏……解?」沐若初圓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宋淮璟那張完全不能讓人褻瀆的臉,回想著眼前的人在原劇情中應當被你現在這具身體的主人下藥的劇情。
緊張到差點咬到自已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