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若初心裡逼逼賴賴,面上卻沒有解釋。
修仙界當中自古以來便是弱肉強食,這些人既不如人死在了自已手中,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韓笑也認同。
若真是欺男霸女,如此倒也是活該。
而且這些修土若是沒有凡人的崇拜,沒有凡人,不過是有些微末修為的修土罷了,在三界之中根本算不得什麼上得了台面的東西。
接下來的路程,韓笑一路默不作聲的跟在沐若初後面,一路上倒是聽到了不少八卦,憋笑憋得他肚子都疼了。
直到——
到達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看著彎著腰抓著對方的頭髮,肩膀,扭打成一團,完全不復往日仙風道骨,威嚴模樣的景陽長老和凌雲長老。
韓笑瞪圓了眼睛:「兩位長老這是……」。
講真,自從拜入宗門之後,他已經許久未見這麼接地氣的打架方式了,嗯……像兩個頑皮的小孩子一樣。
沐若初亦無奈扶額:「唉,師父,你們有什麼事情不能等到出了秘境之後再好好的說嗎?非要在這麼危險的地方打?要是打得兩敗俱傷,被人漁翁得利,您二老又該當如何?」
沉迷打架的兩人根本沒有注意到沐若初,直到聽到他的聲音才渾身一震,急急忙忙的鬆開對方,理了理凌亂的衣服和頭髮,完全地忽視了韓笑。
向沐若初走去,圍在了他身邊。
「寶貝徒兒,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師傅我呀~要被這個老東西欺負死了……」。
「若初師侄,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長老我呀~就要被你師傅欺負死了……」。
兩人不能說是一模一樣,但也算得上是大差不差的話異口同聲的出了聲,一人拽著沐若初的一隻手想要把他拉往自已這邊,將他拽得手疼。
一臉無奈:「不是您二老這究竟是要幹嘛呀?就是隕鐵也要被你們搶散架了,要不你們把我一人砍一半揣兜里得了唄?」
沐若初無語的看著兩人。
景陽長老:「若初師侄疼了吧?都怪你師父不好~」。
凌雲長老:「賤人!你滾開!這是我徒弟!」
旁邊的韓笑見狀一臉不忍的看著沐若初,生怕人被弄壞了,忍不住出聲道:「兩位長老——」。
「滾!」
「……」。
韓笑才出口的話,便被兩人異口同聲的吼了回去,他破防了。
啪的打了自已一耳光,目光怨念的看著三人,悶悶的找了個角落蹲了下去。
嘴裡逼逼賴賴。
「媽的,我算什麼?我算多餘嗎?我就不應該多嘴!操,天殺的!!!好心當做驢肝肺!老子畫個圈圈詛咒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