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些人和自已在一起是圖什麼?
他根本沒辦法放下戒心,畢竟這可不是看似和平,一切都公平,文明的現代社會,而是弱肉強食的修仙界。
更何況在這種地方便是強者又如何?若是被眾仙門圍毆,又當如何?
這世上無法理解,無法預算之事實在是太多太多。
生與死的邊界很多時候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分明,不過一線之隔罷了。
將一些對三人有幫助的秘寶所在的位置以及破解方法告知了三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留下三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最後憋出了一句。
「所以……其實你也能聽到他心聲?」
「……」。
離開三人之後,沐若初想到宮叔止很可能會報復自已。
便決定先下手為強。
回想著原劇情當中離火宗可能在的地方,立刻趕了過去,正好看到了以極其慘重的代價拿到秘寶的宮叔止等人。
他眯了眯眼睛,看著嘴角有一絲殘留的血跡,面色煞白的宮叔止。
拎著劍,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宮叔止的面前,抱著手一臉嘲諷:「喲喲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離火宗大名鼎鼎的少宗主呀,難怪我說我這麼老遠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這不就和我以前路過的朱村的二狗養的豬的大糞一個味嗎?」
「嘖嘖嘖,這可真夠熏人的,莫不是說這就是傳聞中的百「聞」不如一見?」
「是你!」宮叔止黑了臉,目光陰狠的盯著沐若初,一副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樣子。
「早知道當初在迷霧森林外的那座城鎮,我就不應該幫你解圍,不,不對,我當時就應該殺了你,不然你現在豈能好好的站在這兒同本少主大放厥詞!」
「哼!依屬下看,少宗主現在殺了他也不晚,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愁殺不了他一個滿腦子只有色慾廢物嗎?」
跟在宮叔止身後的一個弟子恨恨地說著,當下就動了手。
宮叔止見狀,也沒有去阻止,反而樂見其成的靠著樹坐了下來,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只可惜如他想像當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反而是那名弟子被沐若初一劍便洞穿了心口,倒在了地上,血流不止。
只嗚咽了一聲「少……宗主」便斷了氣。
宮叔止等人甚至都沒有看清沐若初是何時出的手?又是怎樣出的手?
只知道一個元嬰巔峰的精英弟子就這樣在他們的面前失去了聲息。
宮叔止不敢再輕蔑,從地上起身,無比忌憚地看著沐若初:「沒想到你如今修為竟然恐怖至此,但我賭你今日不敢殺我!」
沐若初冷笑:「呵。」
下一瞬,忽然就出現在了宮叔止面前,一劍扎在了他的肩上,一爪掏了他的靈根,兩條鉤子洞穿了他的枇杷骨,緊緊的將人勾起懸掛在了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