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距離玄昱要將白秋帶去的目的地不遠了,話音落下他再也忍受不了,猝不及防,狠狠的一腳便將白秋踢進了前面黢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且不知道深淺的山洞當中。
只聽當的一聲,原本黢黑一片的洞府當中爆發出了一片耀眼的金光,繼而一個陣法顯現在玄昱面前。
看著那個陣法上的符文樣式,玄昱眼睛一亮。
難怪小師叔會讓自已將她送來這裡,原來是早已有了安排!
猜到了什麼的玄昱眯了眯眼睛,轉身離開了。
而洞府中,白秋爆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尖叫。
「啊啊啊啊!!!!賤人!賤人!!!!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殺了你!!!!」
白秋無力的捶著地板,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猩紅無比,充滿了怨毒。
周圍困住自已的陣法,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只能奮力的呼叫系統。
「系統!系統!」
「………」
「系統!!!系統!!!!!!」
「……」。
空蕩的山洞當中迴蕩著白秋聲嘶力竭的聲音,可是回答她的只有一片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她慌了。
手緊緊的握成了全骨,到骨節發白指尖狠狠的插入掌心,她都沒能覺得痛。
只是感覺有一種無邊無際的恐慌淹沒了她,猶如一場看不清摸不著的大霧將她籠罩,前路一片迷茫和未知。
讓她有一種仿佛不知道什麼時候迷霧當中便會竄出來一頭猛獸或者下一腳便會踩進去深不見底的沼澤,泥潭的恐懼。
系統的沉默讓她越發恐慌。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系統有一天會不給予她回答,要不是周圍的環境和自已現在的處境。
她幾乎懷疑,系統,穿越或許只是她自已的一場夢罷了。
一場她被背叛,欺騙直到身死的不甘心給自已編造的一場夢境。
而相對於她的無助,另一邊。
秘法已經開始,宋淮璟的額頭上浮現了一個古怪的密文,密文從赤紅到白金,再到變成一個紅色的宛若硃砂痣的紅點浮現在他的眉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