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妖夜有些眼熟,直到後面我才知道原來他就是曾經在九龍山的那個花魁。
救命!當時的時候我們還以為他是凡人來著,沒想到竟然是鮫人!
只能說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小太小了,這樣都能碰到。
不過,在談起曾經我們對他的不禮貌時,妖夜似乎也並沒有太多的感觸。
言語間好像還有些感激我們。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我們同在客棧住了下來,因為相遇的喜悅和八卦,我們一時之間竟然忘了來此的目的。
直到宗主問起時,我們才恍然想起。
「對哦,我們是來找大師兄的!」我和沈千雪拍桌而起,猛一拍腦門就要往外走,可走到一半卻被宗主拉住了。
「沐師侄回來了?」宗主拉著我們倆臉上有隱隱的期待和激動。
我們倆點頭:「是回來了,而且師兄他不止回來了,天道城你知道吧?天道城就是師兄開的。」
「什麼!?這麼牛逼?!」宗主比當初的我們還要震驚,眼珠子都差點瞪掉下來了。
不過震驚之餘便是興奮:「快快快,快帶我去尋沐師侄,我已經許久未曾見他了,還有凌雲那老東西,自從你那師兄離開之後,你師傅心裡可是一直有個疙瘩,這些年鬱鬱寡歡的,我都怕他哪天就嘎了。」
宗主說著就拉著我們倆興沖沖的往外走,完全忘記了一般的妖夜。
還是經由我提醒,宗主才想起來的。
而此時的妖夜渾身的寒意都幾乎凝成了實質,並且因為生氣,手臂上都浮現出了五彩斑斕的鱗片。
原本好看的眼睛裡的瞳孔更是變成了豎瞳。
溫暖的房間裡面的溫度更是一下子下降了好幾度,便是有修為在身的我們都冷得牙齒打顫。
糟了,這是鮫人發怒的前兆。
我咽了咽口水,捅了捅宗主的手肘:「你還不快解釋,我告訴你,我可不想死在這兒,我家秦鎮還等著我回去呢。」
可宗主仿佛好像完全聽不到我說話一樣,脖子一梗冷冷的,盯著發怒的妖夜。
「我就知道你平時根本不把我說的話放在心裡,從來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如今你竟然還要因為這種事兒和我生氣?」
「妖夜!你的心被狗吃了嗎?」
原本怒氣沖沖的妖夜愣住,他不安的盯著盛怒的宗主,探究的目光轉向了我和沈千雪。
不是老鐵,難道我和師姐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宗主說的沐師侄是我師兄,因為一些特別的原因,師兄幫助我們宗門度過滅門危機之後便消失了,這幾年我們整個宗門的人都在找尋師兄,而我的師傅,更是因此鬱鬱寡歡。」
我簡單明了的說清事情原委。
沈千雪則在旁邊點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