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吉多少明白,譬如嫣然的線香,金銀舫的賭場,這些心印不能平白存活於世,它們是精神和物質的寄生物。
照骨解釋:「但那個天垣應該不太需要什麼載體,它好像可以隨心所欲地去任何地方,肯定和我們有所不同。」
藍色章魚從青銅鼎爬出來,用懶惰而冰冷的語氣說:「當然不同,星儀誕生時,世界上還沒有心印。」
瀋吉很驚訝:「你也知道天垣?」
夢傀:「青銅心印存在的時間都很久遠,快問問它!」
「知道又怎樣?」章魚時鏽毫無精神,「那都是老黃曆了。」
瀋吉走到青銅鼎旁邊:「但這東西和我媽媽的失蹤有關,我一定要查。」
章魚舒展了下觸手,而後才說:「星儀是沈家用來占卜的東西不假,但比起一個工具,它更像是被沈家用來精神崇拜的對象,所以一直都受到很好的保護。只不過有一次,星儀演算出了個可怕的預言,之後就瘋了,連帶著沈家也遭了殃。」
……可怕的預言?瀋吉脫口而出:「不會是世界末日吧?」
「興許差不多,你看現在的世界,不會覺得它很有希望吧?」章魚哈了聲,「我也就知道那些,畢竟它被毀了後我才誕生的,偶爾遇到幾個沈家後人,道聽途說。」
瀋吉眨眼:「毀了?被誰毀的?怎麼回事?」
章魚搖動觸手:「當然是沈家的家主毀的,具體我又沒看到,你這麼感興趣,不如去親自問它啊,我猜現在的天垣只是個殘體罷了。」
瀋吉環顧周圍的心印:「你們還知道什麼?」
心印們頓時鴉雀無聲。
瀋吉又問:「你們覺得,館長的能量和天垣很像嗎?」
照骨最先回答:「完全不像呢。」
言吏點頭:「截然不同。」
這答案多少讓瀋吉放下心來,只要館長沒有牽涉其中,任何難題都不至於惹他心生畏懼。
夢傀:「看來這些心印對你還不錯,你趕緊問問副本的事。」
瀋吉回神:「所以天垣的副本位置會移動嗎?或者說我去哪裡才能找到它呢?」
言吏思考過後遲疑道:「副本應該不會動的,還在藏地。」
「但尋找天垣不太可能,以它的能量,能隱藏自己到世界末日。」照骨輕笑了聲,「除非讓他主動來找你。」
或許,這也不失為一種辦法,瀋吉點頭過後,認真地微微鞠躬道謝,而後才離開了收容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