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野握住了他撈花的手,合瀋吉十指交纏,生生把那柔軟的玫瑰碾碎成了凋零的片片花瓣,殘酷的一幕,又有些色|情。
瀋吉失神地瞧著,忽然感到他又使了力氣,讓自己跌坐到了他身上。
江之野輕聲道:「夾緊點,這總會吧?」
瀋吉被燙得全身發抖,紅著臉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那你快點哦。」
江之野感覺他在抬著腰努力配合自己,心裡像有什麼東西斷了似的,忍不住稍用著力氣吻住了他的脖頸,換來了少年貓咪一樣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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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心裡記掛著江之野的安危,瀋吉這一夜並沒有睡得太過踏實。清晨時,他一睜開眼睛便本能地去摸索身邊人,想瞧瞧他是否安然無恙。
好在江之野正躺在旁邊,安安靜靜地伸手摟著瀋吉,就連皮膚的溫度也恢復了正常。
瀋吉輕鬆了一口氣,忍不住抱緊對方。
江之野的聲音帶著睡意,輕笑道:「幹嗎一大清早就撒嬌?時間還早,再睡會兒吧。」
「我做噩夢了,夢見你一直在生病,我四處給你找醫生都找不到。」瀋吉很鬱悶,「幸好你沒事。」
江之野無奈:「我哪有那麼脆弱?甚至感覺現在的狀態比之前還要好很多,算因禍得福吧。」
瀋吉想像不出:「心印真的那麼好吃嗎?」
江之野笑:「沒你好吃。」
瀋吉想起睡前從浴缸里折騰到床上的荒唐,雖沒做到最後那步吧,但兩個人都很激動,什麼瘋話都說了,又好像和做過也沒什麼太大差別了。
江之野輕輕拍著瀋吉,像哄小孩睡覺一樣,眼神卻又些不由自主地游離。
瀋吉抬頭:「……你在想什麼呀?」
「我在想,如果當時沒有遇到沈聿清,我一定會把心印當做食物,四處獵殺。」江之野淡聲道,「哪怕是天垣。也一樣有可能成為盤中餐。」
他這話說出了另外一種可能。
瀋吉逐漸清醒,眨了眨眼睛:「會不會你本來就是為了消滅他們而出現的?」
這麼充滿宿命感的問題,讓江之野實在很難回答,他低頭朝著瀋吉笑,然後把他按在懷裡道:「不管是不是,現在不是已經決定要這麼做了嗎?」
瀋吉嗯了聲,忍不住拿臉蹭蹭他。
江之野被蹭得發癢,眯起眼睛道:「你要是不想睡了,不如我們再做點兒別的?」
儘管已經習慣了和他的親密相處,但瀋吉還是忍不住立刻燒紅了臉:「不要,我還要去上課呢,再說你不是都已經……那麼多次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