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野很有耐心地弄好,才幫他提上內褲,坐在床邊問說:「今晚的飛機坐不了了吧?明天上午沒課,再睡一下好了,如果不發燒我送你去學校。」
怎麼會這麼上頭啊……
回想起來簡直跟瘋了似的。
怪不得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
瀋吉嗓子很痛,瞧見他神清氣爽的樣子更加鬱悶:「你快把我搞壞了……這就是你說的旅行?色情狂。」
「我原來不是這樣計劃的。」江之野捏他的臉,「是你一直要,滿足你是我的義務。」
「你!」瀋吉被這理直氣壯氣的想撲起來咬他,可身體卻疼的快要散架似的,剛支起來又不堪重負地倒了回去,縮在大床上的模樣可憐極了。
「柔弱的人類。」江之野伸手幫他放鬆後腰的肌肉:「你趴好,我幫你揉揉。」
瀋吉有點膽戰心驚:「你別碰我,總覺得你沒安好心,要不你幫我叫個按摩師來吧。」
「哦,男的女的?」江之野邊按邊問。
瀋吉立刻回答:「當然是男的,最好八塊腹肌超有氣力那種。」
江之野立刻加重了手裡的力道:「哦?看來是嫌我沒力氣了?」
瀋吉疼得全身一抖,趕緊爬遠了點,裹緊小被子說:「夠了,你別再碰我,再碰就是□□!我全身都好痛,我要死了!」
江之野失笑:「你不是說舒服死了嗎?」
人被快感控制的時候當然會說很多瘋言瘋語,加上瀋吉本來就很直球,儘管當時神魂顛倒,但他可還沒失憶,再回想起來時,不僅滿臉通紅地瞪著他,最後用被子羞愧著遮住半張臉不再吭聲。
江之野沒再逗他:「想吃什麼?餓了嗎?」
這兩天瀋吉根本沒好好吃過東西,的確是飢腸轆轆的,這下他更委屈了:「我不要外賣,我想吃我外婆做的飯……」
「那我做吧。」江之野倒是很痛快,湊過來不管不顧地親他一下:「你睡會兒。」
等著房間安靜下來,瀋吉才偷偷伸出手來,欣賞起自己的鑽戒,而後帶著美滋滋的笑容,在極度乏力中心安理得地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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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時,睡飽了的瀋吉終於恢復了點狀態,套上睡袍費力地走到樓下,見館長還在一片廢墟一樣的廚房裡忙活,不經驚愕:「你這是要把房子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