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執新和曾北架著他打計程車,然後將人交給容卷。
兩人都坐在后座,江離悄悄打量容卷,觀察他的表情。
容卷托著半邊臉望向窗外的景色發呆,無精打采。
察覺到有人注視著自己,容卷轉過頭盯著他,平淡說:「怎麼,身體不舒服嗎?想吐?」
少年眼帘微垂,表情淡淡,平時噙著的禮貌淡笑消失的乾乾淨淨,漂亮的眸子幽深看向自己,就跟看陌生人一樣,沒有感情。
他覺得這樣的容卷很陌生,不對勁。
「沒有,我只是有點暈。」
江離忽然有些煩躁,擰起眉頭,醉酒的緣故令他頭疼欲裂不能思考,直覺告訴他容卷冷淡不開心是有原因的,而且還跟自己有關。
本來喝了容卷做的草莓味信息素他很開心的,因為對方很貼心加了甜的淡奶油,所以那杯酒他喝的心裡甜滋滋的。
但現在又像心口被倒了芥末似的,微苦辛辣,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也不明白容卷在想什麼,究竟是因為什麼不開心。
想問又不能過界,只能憋著。小心翼翼往旁邊位置移了移,努力維持渾噩中的一點清醒,心中默念等到家又睡。
最後沒忍住閉上眼睛睡過去。
還是容卷叫醒他下車:「江離,能自己走嗎?」
同樣冷淡的語氣。
江離推開車門顫巍巍站在地上,等計程車揚長而去後,他邁出一步,身子抖動不穩傾斜了一下,發現這狀態確實不能走,而且容卷酒冷冷盯著自己也不幫忙扶一下,索性蹲在地上堵氣。
容卷在生氣!
可是他哪裡做錯了?
到底怎麼了?
抱著頭努力將這幾天的事情全部過一遍,也沒有想出原因,難道是因為他當著同桌的面說喜歡他的事嗎?
可那種氛圍情況下誰都能聽出只是一種玩笑話啊,雖然是他心裡真實的話。
越想越心酸,越想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