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北想了想說:「可能性極大。」
江離神情一頓,心越來越慌。
看好兄弟從不可一世的魔王變成患得患失的小年輕,曾北嘆氣,江離好不容易動心怎麼就拿到地獄級戀愛本呢?
「不過這都是猜測,你就當忘記那晚的事,待會上課主動試探問問,看看他的態度又給我發消息,興許人家只是單純心情不好。」
別說,曾北的安慰很有用,江離心情頓時好起來。
剛回教室坐下,容卷忽然主動跟他說話:「江離,把你對的答案給我。」
江離立馬受寵若驚,趕緊找紙,只給了數學跟理綜的。
「我只記了這些的答案。」
容卷拿過來初步掃了眼還給他,淡聲問:「周五晚上的事你還記得嗎?」
江離眨眼:「什麼事?」
他放在腿側的手逐漸攥緊,語氣平靜說:「我那天喝醉了,什麼都記不清楚了。」
救命,這種情況怎麼問曾北,他現在手機放書包里,書包掛在椅背後,容卷又等他回答,江離思緒一混只能保守後退一步當縮頭烏龜。
表白什麼的絕不會承認,要是容卷不要他了怎麼辦?
容卷緊緊盯著他:「真的?」
江離點頭,表情認真:「真的。」
江離反問:「你這麼問我,我那天是不是對你做了不好的事?」
「沒有。」想起江離哭唧唧的模樣,他覺得自己就像個騙人感情的渣男,至於沐醫生說的話他需要一個人好好想想。
江離:「那為什麼你不高興?」
容卷:「??」
江離:「從那天你調酒的時候就開始不高興了。」
容卷摸手腕支著下巴思忖:「有嗎?」
江離點頭:「有的。」
他的視線一直就放在少年身上,情緒什麼都感知很快。
「那可能是最近學習有點累吧,沒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江離不相信,容卷只是不想告訴他。
問也問了,結果還是沒答案。
江離低垂著頭,真箇人很喪地趴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