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離回答,他點擊電腦,看上面的時間,站起身拿飯卡說:「午飯時間到了,邊吃邊說?我正好也有事想問你。」
江離跟著沐立澤去醫院食堂吃飯,兩人選了一張人少安靜的桌子坐下。
「一直盯著我做什麼?」從他見到沐立澤起,對方視線一直粘在他身上打量,這都到吃飯的時間還是一樣,他實在是忍不住。
知道自己的目光太炙熱,沐立澤咳嗽兩聲:「抱歉,因為我很好奇你是怎樣讓容卷踏出那一步的。」
江離說:「死纏爛打,絕對克制。」
沐立澤笑了下:「很適合對付他。」
江離沒忘記正事,他吃完飯盯著沐立澤慢悠悠夾菜的動作,眸光暗沉一瞬,說:「昨晚我們遇到了容豫。」
握著筷子的手停頓,沐立澤抬眸皺眉:「展開說說。」
江離簡單敘事,沐立澤放下筷子:「這樣說,你來找我不僅是想見見我。」
「從五年前,容卷的腺體出問題不只是他自殘那麼簡單吧,我看過他脖頸上的傷痕基本上已經消失不見,但是我最近聞著他的信息素越來越興奮,越來越難控,不像是alpha的,反倒是像……」
沐立澤嘴角噙著的笑意消失,他放鬆姿勢靠著椅子說:「像什麼?」
江離抿唇不語,他還不確定,不想說。
沐立澤:「你們從容豫那裡拿的藥劑呢?」
江離從衣服口袋中掏出一瓶藥劑放在桌子上,醫生拿起轉了圈看,微笑道:「等檢測結果出來後我會通知你。先說說你們怎麼處理的容豫吧。」
「他現在還昏迷著,我的人看守著他。」
「嗯,也就是還沒處理完。」沐立澤拿出一張名片推給江離,說道,「容豫在五年前就被判了患有精神疾病,這是我精神科的朋友,他可以帶容豫去宣城『最好的精神病院』,這樣你們昨晚的行為只是自衛,容卷拿你們沒有辦法。」
「精神病院?」江離輕輕蹙眉,他沒記錯的話,容豫就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這樣解決不了問題,再者容豫本來就是醫生,在精神病院太好操控人心了,他想將人直接送進局子裡。
沐立澤知道他在想什麼,指著腦袋說:「因為他這裡有問題,所以他的行為不構成進監獄的要素,容東堂也不會讓自己唯一的弟弟進去。」
「容卷是他兒子。」
「那又怎樣,那個人最愛的只有他自己。」
「如果他研製的藥對alpha有嚴重威脅呢?」
「如果這瓶藥是禁藥,還是那句話,雙刃劍,有人厭惡他也會有人支持他,情況只會更複雜。」沐立澤說。「目前的情況關病院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