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卷察覺到危險,他雖喜歡這種緊張的環境,但理智還在,江離做事很莽,他再不控制點,他打賭明天兩人會上新聞!
晚會已經結束了,能聽到外面喧鬧走動的聲音,有人隨時可能會闖入,別說擁有開門鑰匙的人還沒拿走化妝室的東西。
看樣子江離還想動手動腳,已經有點火星子了,再繼續恐怕要燎原,容卷雙腳落地與他拉開距離。
「好冷。」容卷雙手抱臂故意說這話後,江離眸子暗了暗,二話不說,找到他衣服遞過去。
嘴上沒說什麼,表情卻不好看。
容卷知道突然這樣打斷是有點不厚道,墊腳rua了rua狗子的頭,說:「怎麼了?」
狗子委屈巴巴:「卷卷,你就不可憐可憐我?」
「回去給你咬腺體好不好?」
像是被許諾啃一根大骨頭,狗子興奮點點頭。
大骨頭?換場景這骨頭不就是說自己嗎?容卷被這想法搞的想笑,趕緊抱著衣服去換衣間穿。
進門的瞬間還不忘提醒:「你先出門在校門口等我。」
一起走出去太顯眼,他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江離捏了捏手:「校門口多遠啊,我就在禮堂大門口等你。」
「好吧。」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江離這個要求不過分,他心裡也沒有不舒服,容捲髮現自己對江離越來越『寵』了,只要心裡不牴觸的事,他都願意跟對方嘗試一下。
容卷換回衣服後走出換衣間,房間已經沒有人,他深吸一口氣,走出化妝室並隨手關門。
關門的一瞬,躲在角落柜子後的謝梅走出,目光充滿怒火和怨恨。
司琳剛開化妝間的門就看到咬牙切齒、一臉難過又生氣的謝梅大步朝外走出去。
「怎麼化妝室還有人。」司琳嘀咕一聲,拿起自己的東西往外走。
容捲走到大禮堂門口,江離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那裡。
外面有開始下起鵝毛大雪,很多人跟自己的朋友共撐一把傘往校門口。
周圍已經沒有幾個人,容卷匆匆走過去,將手放在他衣兜里:「走吧。」
突如其來的十指相扣,江離低落的心情瞬間開花。
他看了周圍一眼,還是有人,可容卷抬頭抿唇沖他微笑,江離將他的手握得更緊。
謝梅看到這明目張胆牽手的一幕,積攢在心中的怒火欲焚。從化妝室到現在,所有發生的一切她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