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清脆的巴掌聲出現在了船艙里。
蘇予被瘦猴結結實實地捆好,被擺成面向花姐的姿勢,她無力地靠在牆上,看著滿臉暴戾的女人,瞬間就將她和胡利區分開來。
「你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花姐發現了蘇予在看她,徑直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你還是第一個被騙之後,看我的眼神竟然不憤怒的,有趣。」
「這個人就別放到待客部去糟蹋了,讓她去挖礦。」花姐好整以暇地站了起來,微紅的眼尾上挑,眼裡滿是陰鬱。
「花姐,您怎麼在被抓的人裡面?」瘦猴微微弓著腰,諂媚道,「這次可多虧您了。」
不過,讓這人去挖礦是不是太浪費了?
他們當初不就是覺得軍校生身份能賣個好價錢才冒風險去抓人的嗎?
瘦猴眼神一轉,沒敢多問。
「我在裡面很稀奇?不然靠誰穩住這些尋死覓活的人?靠你們這群廢物嗎?」花姐毫不客氣道,「而且你們竟然連自己抓了多少人都沒數,你們的腦子是擺設?!」
眼看著人又要動手,瘦猴立刻抽了自己一個嘴巴,討好道:「您說得是。」
花姐微微抬起的手放下,從一旁的儲物箱裡又取了一根針劑出來,給蘇予補了一針。
蘇予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周圍只剩下了昏黃跳動的燈火,以及一股飄蕩在空中的奇怪的惡臭味兒。
蘇予稍微打量了一下周圍環境,將視線從隔壁房間滿臉黢黑、渾身髒兮兮的男人身上移開。
這邊的布置很像是古裝劇里的那種大獄,每個房間由粗壯地木條隔開,地上滿是泥土,房間的角落,只擺著一張低矮的生鏽鐵床,看上去就不結實。
「哎,新來的,你男的女的?」房間的柵欄上,隔壁的男人抱著柱子一臉好奇地看著她。
「女的。你看不出來嗎?」蘇予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臂,對於自己沒有被上任何限制力氣的工具感到不解,隨後試探著用手敲了敲面前看起來不太結實的木條。
「誰知道是不是又一個長得好看的男人呢,」王六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小聲說道,「咱們這一排都是剛被抓來的,對人還算友好,你可別和其他人說你的身份啊,小心會被欺負。」
「知道了,謝謝。」蘇予問道,「你說的那個好看的男人也在這邊嗎?」
「在,就在我們房,他好像剛剛被管事的叫走,一會兒應該就回來了。」王六說著,看蘇予還在觀察房間上的木條,勸道,「到這就別想逃了,這邊是個礦星,吃的喝的都是用飛船空投過來的,就算你把這邊完全占領了,都找不到能走的飛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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