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咬。」她害羞地拍了對方一下,卻被藉機捉住手,牢牢地填滿指尖縫隙。
「可能有點困難,但我盡力。」
低低的笑聲令她臉頰愈熱,感覺身上密密麻麻的咬痕也開始隱隱發燙。
裴清琰素來不滿足於親吻,每回情.事都要在她身上刻下難以抹去的痕跡,有時甚至一兩周才堪堪消失。
她總是習慣性地默許對方所有行徑,只是有時身體會吃不消。
「我想出去走走。」
難得出來一趟,許知意不想把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度過。
「好,需要我抱你嗎?」
女人若有所指地環住她的腰身,稍微用了點力。
……
夜晚褪去了白天的暑熱,海風中充斥著清涼。
「等一下,我去拿件外套。」
裴清琰去而復返,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這才稍稍鬆一口氣,「冷麼?」
許知意的回答是踮起腳尖,在她唇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
晚風夾雜了海水獨有的鹹味,極目遠眺,遠處的海被深黑色包裹,看不真切。
「阿琰,你真的能空出一周時間嗎?」
細軟的沙子踩在腳下,哪怕手被伴侶緊緊牽著,她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仿佛這只是她日思夜想才得以窺見的美夢。
「當然。」女人頓了頓,語調輕柔,「放心吧,老婆,我都把事情安排好了。」
「唔。」許知意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話反駁,感覺對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自己身上。黑暗裡,反而比平常更讓她心跳加速。
——過去,她為什麼會忽略呢?明明是那樣明顯……
直到女人第三次喊她,她才意識到剛剛一直在發呆。
「阿琰,我眼睛裡好像進沙子了。」
她停下腳步。
「哪邊?」
裴清琰俯身湊近時,她忽然貼上對方薄薄的唇瓣,像小貓般輕輕啃咬了一下。
沒有太多情.欲色彩,她卻能看到女人眸底一閃而過的欣喜。
「以後都別再克制了……也不用忍耐。」
重現完對方日記中的情節,許知意順勢環住女人的脖頸,尾音莫名有點哽咽,「我不想你委屈自己。」
她聽到對方輕輕嘆了口氣。
「那樣的話,我會忍不住把老婆弄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