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也許是女人在她耳畔低語「給我點獎勵好不好」,毫無懸念地, 她再次心軟, 成為桌上最美味的甜點。
「刺啦——」
昂貴的禮服被女人毫不留情撕開,邊緣的銀色拉鏈也斷成兩截,「啪嗒」落在地上,連帶她脆弱的神經末梢也為之一顫。
「今天可能會有點疼,老婆。」如拆禮物把她剝光後, 女人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更像是進攻開始的訊號。
這絕對不是最後一件報廢的禮服。
指尖緊緊攥著桌角, 許知意恍惚間想起上次嗔怪對方又把裙子弄壞的場景。
「就像拆禮物一樣, 」裴清琰安撫般吻了吻她的眉心, 沙啞的語氣赤.裸裸宣洩出欲.望,「我想這樣擁有老婆。」
……
時針指向十二點。如果沒有意外, 也是今天晚宴結束的時間。
肌膚表面散發著未散盡的灼熱, 許知意往女人懷裡縮了縮,混沌的頭腦總算恢復一絲清明。
裴清琰很少提前跟她說「會疼」,往往這種時候,情.事都會變得比往常粗暴。
不過她向來無法硬下心來制止對方, 任何時候都做不到。
「吃飽了?」她抬眸,正好看到女人唇邊怎麼也壓不下去的笑意。
「嗯, 很飽。」
裴清琰自然地低頭吻她,口中的粘稠液體令許知意又是一陣臉紅, 這個味道……她自欺欺人地不願再想。
「老婆, 回家嗎?」女人如同發情期的大狗,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許知意下意識地點點頭, 後知後覺捏她一把,小聲道,「衣服……」
雖然寬敞的大廳里沒有別人,但不著寸縷的感覺還是令她羞恥。
「我讓人拿備用的來。」
女人隨手撥出一個號碼,簡短的吩咐完,又把她往懷中帶,柔聲詢問,「冷不冷?」
許知意輕輕搖頭,仰頭輕啄對方的薄唇,心口軟的好似奶油融化,「阿琰抱著就不冷了。」
腰肢軟的使不上力氣,全靠女人扶著才沒有倒下,「今天……是我參加過最好的一次晚宴。」
話音未落,耳廓被舔了舔,伴隨有女人輕佻的吮吸,「真的?」
「嗯,我第一次見你怎麼料理那些人的,感覺跟平常的你不太一樣。」
她頓了頓,悄聲補上一句「我很喜歡,阿琰」。
就像初見時救她於水火中那般,裴清琰從來不吝嗇於表現對她的在乎。比起兒時,手段要更加成熟,也更加狠辣,不給人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