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你對孩子也是這樣嗎?」
女人將她按在身下,在她白皙的天鵝頸吸出一個接一個暗紅吻痕,「我想讓老婆只對我一個人溫柔。」
語氣莫名摻雜了些委屈意味。
「那也是你的女兒,阿琰,你跟她爭什麼……」許知意無奈地任其發泄,語調柔軟,像是在安撫鬧脾氣的犬科動物。
「我知道,但那是另一回事。」
裴清琰粗魯的將她的睡袍扯開扔到床下,低聲喃喃,「都是小崽子的氣味。」
其實就是少許的奶香味,不仔細聞都聞不見。
「阿琰……」許知意才剛張口,唇齒被強勢地撬開,濃重的檀木香氣鋪天蓋地向她壓來。
與之前不太一樣,女人固執地按著她不放,似是要將她完全染上自己的味道才善罷甘休。
耳畔是對方愈發低沉的喘息,很燙。
血液無聲無息地涌到頭頂,在她快要呼吸不過來時,女人總算鬆開嘴,但很快又低下頭,牙齒用力,加深了剛剛吸出來的草莓印。
「老婆陪孩子的時間都比陪我多。」
語氣是不加掩飾的吃味。
明明剛嘗到甜頭,現在又不滿足了,幽暗而灼熱的目光漸漸往下游移。
「我現在一有空就往你公司跑,等著你一起回來……也就抽時間給孩子講講睡前故事。」許知意裝作沒看到對方侵略性極強的眼神,主動將自己往女人懷中送,附在其耳邊輕聲呢喃,「你在我心裡是排第一位的,阿琰,毋庸置疑。」
她很少這般直白地說出內心所想。但眼下情況,容不得她考慮太多。
面上禁不住浮現一層淡粉時,她沒有錯過女人驟然煥發神采的雙眸。
「這還差不多。」
聽到想要的答案,某人又湊過來親她,把她折騰得渾身無力時,才餮足地摟著她,讓她休息,「明天早上我送你去單位,老婆。」
許知意沒有立馬睡著。借著微弱的月光,她將女人唇角上揚的弧度看在眼裡,不免想到剛哄睡著的女兒也是這般。
——果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意識陷入混沌時,如影隨形的檀木氣味依然漂浮在鼻尖。
……
第二天在單位時,許知意從張姨口中聽說女兒爬著爬著突然會走路了這件事。
「真的嗎?」
她有點驚喜,連忙瞟了一眼時間,很想放下手頭的事回家。
「許小姐,還有,孩子一直在主臥門口徘徊,抱走就開始哭……」
張姨的聲音有些遲疑,但憑藉著帶孩子的豐富經驗迅速找出了問題緣由,「可能還是想去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