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轉頭看向郝多錢,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郝多錢一愣,神色有些尷尬:「明珠,我們不是朋友嗎?」
明珠:「我想我們不適合當朋友,勉強算是舍友。」
在她話音落下以後,忽然就有個女知青叫了郝多錢的名字,將郝多錢拉了過去。
是在火車上和郝多錢玩兒得比較好的一個女知青苗小禾。
苗小禾和幾個女知青站在一起,看了明珠一眼,安慰郝多錢,道:「算了吧,你拿人家當朋友,人家拿你當丫鬟,還是少招惹為妙。」
郝多錢嘆著氣:「你們不要這麼說。」
明珠:「……」
她怎麼就拿郝多錢當丫鬟了?
她說郝多錢怎麼那麼好心幫她鋪床疊被的,敢情在這兒等著她。
在屋內氣氛有些怪異的時候,蘇泠似一陣清風出現在了門口,叫明珠一起去食堂吃飯。
*
食堂和宿舍相距了幾分鐘的距離。
「怎麼了?」蘇泠見她不說話,語氣有些彆扭地冷冷嘲諷,「又被欺負了?」
明珠發現她就是面冷心熱,實際很細心體貼,只是連關心的話都可以說得這麼充滿嘲諷意味。
明珠剛要開口,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誰欺負你了?」
明珠轉頭,就看見梁淮正站在她的身後,他身邊還有三個男知青,其中一個就是帶他們回連隊的謝鶴雲。
明珠:「沒誰。」
梁淮看她一眼,見她不想說,也沒追問。
他身邊一個男知青好奇地問:「淮哥,這是……」
梁淮:「我妹妹。」
明珠:「……」
其他幾個男知青也都是天南地北在聚到一起的,並不知道梁淮家的人口情況,聽了就信以為真,看明珠的眼神都從「新來的女知青」變成了「好哥們兒的妹妹」,熱切了不止一分。
幾人紛紛自我介紹了一下,除了謝鶴雲以外,眼睛比較圓的那個叫江一鳴,剩下的那個冷白膚色的叫袁野。
江一鳴看起來年紀最小,話也最多。
「妹妹今年幾歲了?」
「妹妹喜歡吃什麼菜?」
「妹妹怎麼不說話?」
明珠的腳步忽然一頓,不知道他們怎麼那麼喜歡亂認妹妹,梁淮是這樣,其他人也這樣,這個年代應該獨生子女也不多吧?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江一鳴稚氣的少年臉龐,道:「你叫梁淮什麼?」
江一鳴抓抓頭髮:「淮哥啊。」
明珠:「我和他一樣大,你該叫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