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從這裡開始比比誰先到終點吧。」卡卡西將手搭在額頭上,朝遠處看去,「最後的人懲罰是倒立在大家面前走一圈哦!那麼三、一!」
話還未說完,卡卡西就唰的一下沖了出去,邊跑邊側身招手:「喲,怎麼了追不上嗎。」
這個話說的理直氣壯,絲毫沒有他是成年人腿比兩個七八歲的孩子長這個自覺。
狗卷棘倒是早有預料的感覺,他腳下發力就準備衝出去,但是剛有動作就覺得腳下一緊。
這種無聊的比賽散兵一點也不感興趣,但是在狗卷棘跑出去的同時,他也被一股力帶著往前沖。腳下一緊,隨後毫無徵兆的朝後倒去。
因為沒有預料,所以這個惡作劇很成功。散兵拿手撐了一下才不至於徹底摔倒,而抬頭看過去時,就發現他和棘的鞋帶,不知道什麼時候綁在了一起。
什麼時候綁在一起的?是準備跑之前的那個準備動作嗎?
心下一驚,抬頭看著那個跑遠的身影,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他果然沒有說的那般「平凡」。
但是不等散兵多想,狗卷棘已經做出了反應。這個惡作劇是狗卷棘從未見識過的,所以比起被戲耍的惱怒,他更多的是感興趣。
但是棘並沒有放棄這個「比賽」,眼見散兵沒有起身的意思,迫不及待的狗卷棘乾脆扯了一把。
解開鞋帶什麼的太麻煩了,乾脆一起拽著跑吧!
那隻鞋子很容易就被拽走了,跟著跑動的身影,在半空中一蹦一蹦的。
散兵覺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糟糕,看著那隻光著的腳,他很想撬開其他兩個人的腦子,看看他們是怎麼想的。
這場比賽不出意料是散兵落敗,站在終點的卡卡西看著散兵滑稽的樣子,開始大笑起來。
「這個樣子,還真是有趣啊。」卡卡西假惺惺的拍了拍散兵的肩膀,狗卷棘比出一個耶的動作。
「生筋子。」
光著的那隻腳上白色的襪子已經灰撲撲的,散兵抬起頭對上不靠譜的白髮青年的眼睛,隨後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摔倒吧。】
隨著話音落下,那個剛剛還笑嘻嘻的人,就那樣平地摔下去。
狗卷棘立馬警惕起來,他雙手在胸前比了一個叉,提高音調說道:「鰹魚乾!」
散兵一言不發走過去,隨後將那只可憐兮兮的鞋子搶回來。至於落敗者的懲罰,已經無人提及。
在身體素質得到鍛鍊、能夠躲開無處不在的掃堂腿後,兩人終於開始接觸關於咒靈、咒術師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