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有些奇怪的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兩人面對面溝通。狗卷棘只偶爾說出幾個常用詞語,而桌子對面的萬葉,甚至不用頻繁抬頭,就能接上話題。
他好像和每個人都相處的這般融洽,哪怕對方是特殊的咒言師。門口的身影又站了片刻,隨後才轉頭離開。
就好像生來就是狗卷家的人那般,混得如魚得水。而這點,不久之後卡卡西也發現了。
「你不會也姓狗卷,是走丟的孩子吧。」凝重的神色底下,是善意的調侃,卡卡西露出驚訝的表情,「而且你們都是白頭髮,該不會真的是抱錯了吧。」
萬葉罕見的停頓片刻,隨後又解釋道:「那麼卡卡西老師也是白頭髮,那你也是狗卷家的人嗎。」
良久之後,卡卡西才嚴肅的搖了搖頭,隨後話題偏向一邊一聲不吭的散兵:「這就奇怪了,不過有梅子幹這個先例,好像也沒那麼奇怪。」
不僅僅是發色與狗卷家格格不入,還有性格和長相。不過狗卷家的人都將這聯繫到散兵的母親身上,據說他的母親也是一位紫色長髮的美人。
榻榻米的矮桌上擺放著茶水和點心,在訓練過後就是悠閒的休息時間。端著空盤子的狗卷棘跑去了廚房,他覺得可以再來一盤。
房間裡剩下的兩人也沒了交談,一人翻看著書籍,一人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好像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哪怕他不是在狗卷家,在其他地方也會擁有很好的人際關係。散兵思緒不知不覺地飄遠,直到紙上出現一滴惹眼的黑色墨跡。
筆尖在紙上停留過久,暈開一團黑色的墨。散兵看了一會,最終還是抬起了頭。
紫色的眼眸猝不及防對上面前人的注視,面前的人不知從何時將目光從書中移開,然後就那樣靜靜的看著自己。
「我的耳朵,可以聽清楚很遠之外的東西,可能是因為我對聲音的敏感,所以偶爾可以聽見其他人的聲音。」書頁翻動,聲音的主人不緊不慢道。
「但是大部分只是一個模糊的聲音,並不清楚。所以我會用這雙眼睛去看,如果觀察的足夠仔細,大概能猜到別人的想法。」萬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我不僅僅耳朵很好,眼睛也看得很清楚。」
並不是什麼讀心的本事,不過是一個足夠細心的孩子,通過觀察和與生俱來的本事得到的答案。
萬葉覺得這大概也算一種天賦吧,在很久很久之前,甚至可以說上輩子的時候,這個天賦幫助了他很多次。
靈敏的耳朵可以躲避即將到來的危險,而善於察言觀色,不僅僅是因為細心,也因為漂泊無依的旅途當中,早習慣了看人眼色。
房間外面傳來踢踏踢踏的腳步聲,端著盤子的狗卷棘跑了回來,剛拉開門他就一眼看到,梅子干正以一種奇怪的表情,直直的看著萬葉。